来。
“不……不要…………”慌乱的,毫无章法又无力的挣扎,他想要躲起来,却只能被身上的人牢牢用性器钉在原地,顾星渊的不满化成了绝对的力道,狠狠抽插了数十下,很快就将苏境操成了一滩水,他下面湿了一大片,明眼人看过去就知道这个骚货被操到潮吹了。
苏境哭的没了力气,在顾星渊抽出去之后,他才微微合拢腿,就被顾星渊粗暴的打开,露出那个红肿的淫穴,“我把箫军医叫来,就是为了治治你的病。别随便谁操操,下面就跟发洪水似的流个不停。”
苏境红着眼睛摇头否认,“我没有……呜……”
箫遇的视线,停在了高肿的馒头穴上。
在看到那个银坏的时候,他的眼神变了,带上了一点点不可置信。
箫遇知道,如果是以前的顾星渊,绝对不可能容许这样的东西长时间带在苏境的身上。
那东西带给苏境的痛苦,远大于欢愉。
顾星渊那么喜欢苏境,怎么舍得这样对他?
到底是为什么?
箫遇的脑子里有些混乱,但是也似乎有了一点思路。
特别是在看到顾星渊眸底里,那藏着的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痛苦神色时。
顾星渊喘息了一下,也同时注意到了箫遇的不同。
他抿了抿唇,接着撩起一旁沙发上的浴袍,微微系上带子,俯身拍了拍苏境的脸,“让你最喜欢的箫军医给你好好治一治。”
接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箫遇,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没有了顾星渊的压制,苏境的第一反应就是缩起身体,缩到了这张大床的最远处,和箫遇拉开距离。
他抖得像是一只落在猫咪掌心的小老鼠,“不要碰我…………”
“苏境……”
那人叫了他的名字。
苏境更是颤了颤,接着将脸埋在被褥里,声音哽咽,“你走吧……离我远远的……”
离他越远,箫遇就会越安全。
不管他以后身份怎么变,是个玩物,还是个间谍,都不想再扯箫遇下水。
更何况,如果箫遇知道他是个间谍,或许会更恨他,比另外几个人更想折磨他。
可箫遇没有离开他,只是试图靠近,接着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你会被连亦下调?”
“顾星渊为什么会对你这样?”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苏境脸色发白,他只知道摇头,手指痉挛的揪紧被子,“是我……是我做错了事情……”
箫遇看他这副脆弱的模样,微微沉默了一下。
“我救你出去,好不好?”
箫遇这样问道。
“我可以带你离开他们,只要你想。”他再次承诺道。
可他的话,却像是另外一种心理上的折磨,尖锐的刺痛了苏境的心脏。
泪水涌了出来,苏境哭的像一只小仓鼠,“你不该这样……我会害死你……”他摇着头,将那泪水都洒在了床面上,“箫遇,你是对的,我不该喜欢你,我不配喜欢你……”
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
一开始,就不该和他们有任何的纠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箫遇的声音也因为苏境的话变得生硬起来。
他不喜欢眼前苏境这个样子……
他最喜欢的,是那时候站在雪地里一身军装,笔直挺立如松般的苏境。
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都还记得那时候苏境的告白,声音清越,面容带着温柔。
可如今,眼前瑟瑟发抖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苏境让他心痛。
他伸手要将苏境揽到怀里,可苏境居然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