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唔、别瞎弄……”
“怎么是瞎弄?这药本来就是可以涂在里面的,因为本身是无毒的,所以涂得多一些,甚至被体温融化在身体里,效果才能被彻底激发。”
我信了你的邪!迟晚正想把胸口的芝士捡起来,林子灼的手指却突然作乱,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在花穴中抽插,从一根手指逐渐变成了三根,而原本还能克制住自己反应的迟晚也被插得在床单上不住蹭动,面色潮红宛如刚刚经历过高潮一般。
“林,林子灼!你……唔、”芝士随着迟晚的颤抖在柔软的乳肉上灵巧翻滚,不一会儿便将那洗的香喷喷的肌肤涂抹上了一层诱人的香气。“真的只是上药而已。”在迟晚即将喷汁时,林子灼骤然将水光淋漓的手指抽出,将多余的汁水涂抹在迟晚的外阴上,顺便用手指将迟晚的花穴合拢。
一股淡淡的骚香传出,是迟晚被插到高潮了。
林子灼用手指拨弄了两下迟晚精神抖擞的小肉棒,“叫声哥哥,我就帮你解决?”
起初迟晚还不打算理睬,既气林子灼这个家伙太过恶劣,又气自己的身体反应太过直白露骨,但是越气,便越要回想自己方才在手指的猥亵下骚乱得不行的模样……肉棒就越冷静不下来。到了最后,迟晚都在心里安慰自己,你天天和林子灼生气,经常会被气成
河豚不说,对方反倒还像个看客一样看了你的笑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迟晚晚。
“哥、哥哥……”略带些潮湿的手指圈上自己的肉棒,迟晚一边暗骂一看手法就知道林子灼是个爱自渎的老司机,一边被对方高超的技巧抚慰得魂不守舍,五迷三道。
“哥哥重一点……唔!”与林子灼相比实在太过稚嫩的迟晚泄在对方手里,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虽然林子灼自己硬得想要爆炸,但是迟晚的花穴的确是使用过度,他只得伏在迟晚身上,用舌尖慢条斯理地将他胸口的芝士舔净。
说实话,他并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但是有了迟晚味道的甜食,似乎令他着迷。
“林子灼你是变态吗……”
“变态可就不止舔舔你了,变态还……”感受到身下突然僵直的身体,林子灼轻笑一声。
事毕,林子灼将满是他口水味的迟晚抱到旁边的小榻上,洁癖发作地又重新换了一床床单。昏昏欲睡的迟晚舔了舔嘴巴,竟有些怀念刚才那块没有完整吃掉的芝士蛋糕。但是再吃一块显然是不太可能的,留给他的,只有被林子灼抱着去卫生间刷牙的特殊待遇。
迟晚的父母无论是哪一个,都不会贴心地叫他起床,所以每次他都是依照自己的生物钟爬起来的。但是回想他迟到的次数,也依稀能窥得他的生物钟并没有多么准确。但即便如此,当迟晚洗漱完,再三尝试将床上的林·睡美人唤醒时,心里居然忍不住给自己多年来的坚持起床点了个赞。
他真的以为,林子灼是那种即使天塌下来,生物钟也不会有丝毫紊乱的人,哪知……迟晚低头推了推林子灼的肩膀,“醒醒了,林子灼、会长大人?大魔王……”片刻后,迟晚抽抽嘴角,“你是猪吗……”
他不知道,林子灼本身就是个很随性的人,随性到一般都睡到自然醒,除非内心产生强烈的欲望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迅速清醒。例如——你要见到迟晚了、迟晚需要你……而现在,大概是一朝拥有,所有过去卧薪尝胆的坚持都在顷刻间作废了吧,林子灼赖床赖得十分恣意。
“晚……晚?”林子灼朦胧地睁开双眼,拉住迟晚垂在身侧的手将他拖到床上抱紧,“怎么起来了?”
他给迟晚的睡衣就是自己的衬衫,没想到手顺着下摆滑入,却摸到了内裤。他有些不开心地戳了戳迟晚的臀肉,手掌探入那块碍事的布料,捏了捏嫩滑无比的软肉。迟晚心态好到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