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后,留下了一个十分对称的咬痕。他知道,迟晚会来的,一定会。
他从这间一贫如洗的小仓库中幸运地找到了一把锁,在确认周围并没有人想要“捡漏”后,飞快地跑回家拿了一件大衣回来,将仅能遮住对方上身的棒球服换下。他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自己想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会在迟晚身上土崩瓦解,只得略显狼狈地走出房门。
他站在角落里,开始感激自己过目不忘的强大记忆里。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迟晚方才的表现,潮红的面色,急促的喘息,摇晃的奶肉,颤抖的双腿,以及那羞怯又热情似火的花穴。
“艹……”林子灼难得地骂了句脏话,无数次在内心强调自己没有一个人露天打飞机的癖好,一边又自虐般的重放迟晚的精彩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仓库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迟晚醒了。
他看着那个小家伙步履蹒跚地走远,一路上护着他直至回到家,心想反正他今天八成会请假,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学校了。
餍足的林子灼坐在距离迟晚的床仅有53.2米的书桌前,打开了视频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