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各家自己生的男孩,除了长子要继承家业,放任生长,别的儿子,从十岁起,就把雌激素当饭吃,所以咱们这群私妓,就是不挨一刀,下面也是废的,熬到可以让父亲/哥哥一刀阉了接了客,才算有些好日子,起码能吃饱饭,您说是不是好日子?咱们命贱,伺候恩客个七八年,身子就废了,那时候也活不了多久,死了送进祖坟埋了,身后还能吃侄子的香火,怕是比您这样官家太监,要好一些”
苟澜瞪了瞪两人,转身就走,刚走到巷子口,从另一个小院里,又传来一个男孩的哀嚎,苟澜知道,这是又一个男孩被亲哥阉割,从此要做私妓,开始短暂的一生,无力却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