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专作尿壶用的私阉,尿奴。
孙少爷出身书礼世家,在家里管束下,每日早上六点就要起床,起床时,先由贴身阉奴服侍饮下一杯温水,然后起身,脱下睡裤,等尿奴浑身赤裸的在自己面前撅着屁股跪好,就可以把男根插进尿奴体内,尽情排泄,把尿奴的肠道灌满尿液,抽出来,墨言便要凑上去,拿柔软丝帕仔细给少爷的玉茎擦干污渍,伺候少爷换上便于活动的衣裤,跪着给少爷换上昂贵的运动鞋,等少爷牵着那只牛头梗在园子里跑上半个时辰,便要给少爷摆饭。
一桌丰盛的早餐上桌,少爷安逸的吃着餐点,墨言却没法闲着,通常此刻少爷的男根都起兴了,沈家又不许白日宣淫,自是不能传来少爷的宠妾服侍少爷,就只得墨言这样不会传给少爷阴气的阉奴,趴伏在少爷腿间,用嘴帮少爷释放出来。等少爷用完饭,默一遍功课,由墨言伺候着换了出门的装束,会选择带墨言出门或者不带,若是带出门,墨言就得小心伺候,少爷刚上大学不久,读的的只收世家子和极为优秀的平民的月山书院。书院里几乎每个世家子身边都有跟着伺候的阉奴或者书童。
上课时,墨言要服侍少爷读书。课间,就很可能被少爷带进厕所或者储物间里,脱了裤子,张开腿给少爷肆意羞辱他残缺的身体。还要尽力劝诫少爷,不要在白日用他的身子泄欲,以免少爷早早坏了身体,而墨言自己被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冠上惑主的罪名,吃些责罚。
墨言净身不久,身子上的伤也才刚刚痊愈,少爷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就是在课间,用钢尺,抽打墨言空空如也的蛋囊皮,墨言才丢了一双卵蛋,被抽打空囊,疼痛倒还算忍得住,只是少爷总爱用些污言秽语提醒墨言,让他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断子绝孙的事实,内心饱受摧残。
等陪少爷读了一天书,晚间回来,伺候少爷用些饭,少爷高兴了,才会亲自取些肉菜拌进上好的香米饭里,放到脚边,让墨言趴在地上食用。用完饭,少爷给长辈们请过安回来,随着心情点一位年轻的侍妾进房,墨言全身赤裸候在床边,等侍妾脱光衣裙,张开双腿躺在床上,墨言按住侍妾的双臂,一是防止侍妾激动抓伤少爷,二是为了方便少爷享用侍妾,少爷自己取一枚内置避孕套塞进侍妾体内,做好避孕工作,而墨言只能盯着侍妾饱满白嫩的双乳,等少爷享用过年轻的女子,就要依着家规,把侍妾拖起来绑在床栏上,从侍妾身子里取出避孕套,用杀精药水把侍妾的阴道清洗一空,确定侍妾不会在少爷的妻子进门前怀孕,才能勉强放过侍妾。
等别的仆役用毯子裹着侍妾抬回侍妾房里,才可以服侍少爷睡下。
少爷没拿到墨言前,房里虽有买来的两个平民侍妾,却由于避孕麻烦,并不爱碰,反而热衷于用房里的私阉们泄欲,老旧世家的养身思想里,子孙玩弄阉人,在阉人屁股里射精并不算泄阳气,若是少爷只碰阉人,不碰侍妾,议亲时,更能声称是处男。毕竟狎玩阉人和狎玩器物在老古董眼里是一样的。
与墨言这样读了几句书的入籍阉奴不同,私阉家里条件更差,少爷碰私阉,也更加肆无忌惮,专门给少爷喂狗的私阉,进府时下体还有血痂,当晚就被少爷按在游廊上,也不用润滑剂,直接操的后穴撕裂,因为有些女相,少爷的狗发情期,舍不得用不纯种的母狗乱了血统,也是被少爷逼着,跪在牛头梗面前,任由牛头梗泄欲,地位远低于狗,一张后穴由于被少爷用笔筒镇纸玩坏了,平日里总要在后穴里塞个木塞子堵住,才不会污浊内裤。
这样的私阉不在少数,多半都是家里从小就指望养大了,一刀割去下身两块肉,送进豪门富户院里做仆役,给长子挣娶妻钱的。由于是家人下手,下体残缺的伤口更加恐怖,有些私阉的下体反复感染反复糜烂,熬不到被主家虐待致死,就会因为感染而痛苦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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