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着丁岳的身体,有一搭没一搭的吻着丁岳。
“宝贝今晚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丁岳一双眼里满是柔情蜜意,捏着亲王的手,划开浴袍,露出黑色薄纱胸衣,故意的带着亲王的手在胸口上的薄纱上按了按,才娇生生的勾引人
“王爷,礼物要自己拆,才有意思”
亲王盯着身下的美人,缓缓划开他的衣襟,看到丁岳的黑纱丝带内裤狠狠抽了口气,丁岳本就肤白,将将遮住关键部位的黑纱拢在下体,细细的丝带绕过胯骨往后扎进腰窝,衬得丁岳双腿又长又白,勾着绳扯松内裤,黑纱歪倒一边,露出遮掩的美色,亲王也不再客气的伸手腹膜丁岳敏感的会阴
“嗯,别,别摸了,腿软了”
亲王低头亲了亲丁岳刚上完护肤品的残缺处,舌头在他尿口点了点,满满的精油香味里没有一丝尿骚味,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丁岳。
“光腿软了可不行,小穴软了没?”
“嗯啊,你,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亲王终是没忍住火气,压住丁岳,捞起两条美腿分开,扯下浴巾,就对着丁岳湿软的穴口往里顶,破天荒的没有去吻丁岳的唇,只是埋在丁岳胸口,拱来胸衣,咬着红嫩的乳头慢慢舔弄。
丁岳捧住亲王的脑袋,抬着腰自己往那根火热的肉棒上蹭,嘴里却不住的直白要求着
“深一点,进深一点”
亲王会心一笑,狠狠撞在丁岳敏感点,不急不慢的刺激着,慢慢送美人上高峰。
十七皇子过完年就忙着布下网,来来回回的忙碌许久,皇帝不好当他面提点,贡献了他身上一半染色体的首相大人却私下点了点他,让他拿出点狠劲给皇帝看看,储位定夺的时间,就在这几年了。
故而年后十七皇子便极为忙碌,连软化苟澜的抗拒这事,都暂且放下。也不愿意心思单纯的苟澜卷入这摊子乱事,只管自己忙着。布置完一切,连花朝都忙过了,回了神看看苟澜,却发现自家美人又美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