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全世界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美,顿时心情极差。阴沉着脸命令司机加快速度去神社外等着,忍着自己的得力手下的嬉笑,在镇国将军府前,将小总管逼下车,让他去和将军好好双宿双飞这几日不许回去打扰自己,才狠狠盯着屏幕上那个千娇百媚的人儿,脑子里全是狠狠强占他的想法。
苟澜提着一口气,悠然的走完夜游全程,刚仪态万千的踏进神殿里,泄下紧张,就见原先的十七皇子,如今的太子殿下,一身正装的站在没有摄像机的内殿里,满是不满的盯着他。
提着裙子,拽着高木屐快步挪到太子殿下面前,天真的张开双臂,开心的问爱人
“看,我穿红裙好看吧”
太子忍无可忍,拦腰抱起苟澜,大步流星的从神殿后门出去,抱着人坐回车里,耐心的把苟澜身后长长的裙摆收进来,关上车门,这才忍下强要他的冲动,盯着苟澜盛装的一身,慢慢欣赏。
苟澜搂住太子的脖子,笑盈盈的握住他的手,不解的问
“怎么了,我今天不好看吗?怎么觉得你不开心啊,谁惹你了?”
太子捏了捏苟澜临时被涂上红色指甲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苟澜的手背,无奈的解释
“不,你很美,你太美了,美得让我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你的美,你只可以属于我一个人”
苟澜开心的笑的像个傻子,贴着太子的脖颈埋进他胸口,小声抱怨自己为今晚的盛会饿的多难受,太子意味深长的拍着苟澜的背,告诉他会喂饱他。
两人甜蜜相拥了一路,等车停下来,太子再度公主抱起苟澜,苟澜才发现这并不是他之前住的院子,太子快步抱着人进了地下室的电梯,直接从电梯进入一间宽敞奢华的房间,抱着人脚不沾地的绕过几个房间,直奔明显是太子近来卧室的房间里,才把苟澜放在床上坐好。
捧着苟澜的脚,帮他脱下巨大粗苯的木屐,揉了揉被木屐勒红的双脚,时时伺候苟澜的春分才捧着碗热腾腾的金丝面进了屋。太子接过面碗,夹着细如金丝的面线递到苟澜嘴边,温柔的给苟澜喂了小半碗,苟澜虽饿,晚间却很久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吃了小半碗面垫了肚子,就不再进食。
太子三两口把苟澜吃剩的半碗面吃完,命春分撤走餐具,才自己脱了紧身的西装外套,把春分早就准备好放在桌上的两杯酒拿过来,塞了一只杯子给苟澜,搂住苟澜,渴求道
“小澜今天一身红衣的给全世界男人都看见了,要赔偿我,就赔我喝一回交杯酒吧”
苟澜自然不会拒绝,伸着手臂勾住太子的胳膊,与太子靠在一处,交杯饮下甜甜的米酒。
太子见苟澜不排斥的喝完酒,凑上去亲了亲苟澜水光莹莹的下唇,又倒了杯酒,哄着苟澜饮下。取了湿毛巾擦了擦苟澜的嘴角,这才帮苟澜摘下护甲套,蛊惑苟澜帮自己更衣。
慢慢解开太子衬衣的扣子,露出太子精壮强健的胸膛,苟澜不自主的在太子胸口摸了一把坚实的胸肌,就被男人握住偷摸的小手,轻轻抽去两只流苏发钗,摘下那个沉重的金凤簪,放到床头柜,腰身被牢牢抱住,双唇也被太子吻住。
许久未见的两人之间,燃起一丝火花,苟澜也不复最初的羞怯,大胆的与太子的唇舌缠绵,呼吸都凌乱着,神智慢慢恍惚,太子不声不响的解开苟澜的腰带,吻的苟澜沉迷情欲,悄悄把苟澜放倒在床上,双手伸进苟澜外袍里,隔着两层薄衣揉搓苟澜的腰肢。
等太子放开苟澜,任他大口喘气的休息片刻,他已经浑身瘫软的倒在床上,外袍散乱,两层里衣也被解开系带,极易拨开。苟澜全身粉红伸手抱胸遮挡胸口,迷惑的看着太子。太子打开皮带扣,脱下外裤,当着苟澜面脱下内裤,粗大黑紫的男根半硬的悬在半空,让苟澜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