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苦男孩,彩蛋痱子粉

卖身钱娶了媳妇,如今狗娃家的孩子大了,狗娃又挣不出多少钱,便拿定了送二儿子走这条路的心。”

    朱秀也不搭话,端庄的走到张狗娃屋外,等村长将灰头土脸的两口子叫回来,才开口问“两位可考虑清楚了,真要把孩子卖进王府?”

    张狗娃赶紧点头,赶紧回答道“大人,我家养不起那么多儿子,您行行好,把二娃买走,也算给了二娃和咱们全家一条活路”

    朱秀便不再说些什么,让村长把张二娃叫来,打量一翻,掏出扫描仪对着张二娃扫了扫,确认这是个健康的男孩,便让张狗娃签字画押,把存好卖身钱的卡递给张狗娃,便带着张二娃离开了。到了第二家,略查验了要卖弟弟的岳兴的诚意,签了字,就把明显较瘦些的岳海带走。

    离开张家村,开到临近高速路口的集镇,朱秀让司机看着车上两个男孩,就带着苟澜李立下了车,七弯八拐的走进一个小院,对着等候多时的老骟工点点头,就一头钻进一间封的严严实实的屋子里。

    看着早已跟死猪一样捆在木床上的男孩,朱秀有些迟疑的向老骟工问“这孩子怕是有十八了吧,怎么不直接卖府上?”

    “没有没有,这孩子今年才十六,长的好,读书又不中用,他哥哥定了让他走这条路的心,怕不去势,让他在屋里惹了祸,不好收拾,这就死活看着,熬到咱这开工,就送过来,先去了势,等年岁到了,就卖进王府做杂役”

    朱秀又要来孩子的身份证,对着一算,果然十六岁还多5个多月,是帝国许可的平民可去势的年纪,这才放下心来,示意老骟工动手。

    乡野骟工没有给苟澜李立手术的刀子匠那般讲究,拿布勒开男孩的嘴,捆在脑后,不许男孩咬牙,就拿了瓶烧酒,泼在男孩下体,把骟刀在酒精灯上烤了烤,掐住男孩的蛋囊,开了道口子,边挤卵蛋,边用刀尖往外勾,麻利的在男孩破音的嘶嚎里,把男孩两只卵蛋并附睾,都取了出来。递给朱秀验过,才将猪苦胆一刀剖成两半,贴在男孩伤口上,止血。

    朱秀监完骟工,便带着苟澜李立往回走,边走边小声跟两人八卦车上那个同样被哥哥卖掉的岳海

    “这穷人家的兄弟,就是命苦,车上那个岳海,也是十六那年就被亲哥送到这来,挨了两刀,骟了卵蛋,就一直保着童子身,等到了年纪,被王府买下,进府做杂役,这些自己卖身给王府的杂役,可不比咱们这样有阉籍的太监,虽说也要净身,等内侍局来验过,便会消了民籍,从此不再是帝国的子民,只是王府一个只有姓氏的杂役,王府用他们一天,便活一天,若是触怒了主子,给主子处死,也是他们自己的命”

    苟澜仿佛还能听见男孩的痛呼,难过的皱着脸,追问道“可平民不是可以在孩子10岁前,就把孩子送到内侍局的选工处,选成阉奴,进奴籍吗?”

    “还不是为了钱,虽说阉奴不比咱们日子好过,但是打小由内侍局培养的,老了做不动了,还能去皇庙里修行,但给父母的赏钱,却没王府卖身钱来的多,你们别看北直隶穷,这些穷门穷户,往咱们王府卖一个孩子,得的卖身钱,够给他们再娶两个老婆。”

    苟澜听到这里,便明白了缘由,握住李立的手,情绪十分低落,李立揽着苟澜的肩膀安抚了他,回到车上,沉默的往王府赶,总算在宵禁前回了府。

    三人胡乱吃了些点心,就带着新买回来的两个男孩去了王府边角的小净房,命阉奴将两个男孩剥去衣裤,捆死在木床上,边打量两人的下体,边等刀子匠前来。

    张二娃的下体尺寸一般,不过是普通男孩的样子,只是阴囊裹着的那对卵蛋又圆又饱满,看的苟澜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对玩意。岳海的卵蛋早就让骟工骟掉了,如今只有一根光洁的男根挂在下体,像根雪白的春笋。

    刀子匠一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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