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走该多好。
他闭上眼睛重重出了一口气,眼前又闪现周霖长腿大开手指玩弄自己下面那个肉洞的画面,耳边响起的却是陈昭的声音,爽不爽?
下一刻,陈昭的声音仿佛从幻觉中化出了实体:“在这里思考人生?”
罗科浑身一震,一睁开眼睛就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陈昭。
“罗总爱好还真别致,”陈昭从后面贴上来,厚实的胸膛抵住罗科背部,“跟人家老公偷情之后又意淫老婆,现在是不是还想在厕所里挨操?”
罗科变了脸色,他恶狠狠同陈昭对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我这就叫做过分了?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过分!”陈昭被他躲了几天也没了耐性,索性一把压上去,用自己胯下的硬物顶住罗科挺翘的臀部。
他把罗科压向镜子,猥亵地磨蹭罗科臀部,轻笑道:“我不过是把罗总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那天你听着我跟周霖做爱的声音高潮了多少次?”
“你他妈给我滚!”罗科猛地挣扎起来,他脖上青筋暴起,胸膛上下剧烈起伏,再也顾不得什么狗屁风度和脸面,两个男人在厕所扭打成一团,洗手台的水打湿了衣物,火热的肉体透过薄薄的衬衫贴在一起,让肉体发出渴望的高呼。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瓣唇自然而然地撕咬在了一起,双方都像是积蓄着怒气,恨不得将对方的皮肉咬下来一般重重地啃噬着对方的嘴唇,这点接触仿佛满足不了两人,陈昭舌头滑进罗科嘴里,更加激烈地吞吃起对方嘴里的津液,上面吻得热烈,下面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也都散开了。
“唔唔!”当陈昭的手捏上罗科褐色的乳头时,罗科一下清醒过来,用力地推开了他。
“你他妈的……”他抹了抹自己嘴唇,拇指上留下一抹殷红的血渍,“你是狗吗?!”
陈昭一双眼黑沉沉地看着他,忽而一笑:“到底谁是狗,你应该心里有数。”
罗科蓦地静了,两人衣衫凌乱地在厕所间沉默对峙,只有水声哗哗冲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张了张口,说:“你说得对。”
那天窝在办公桌下的他确实像只狗,听着周霖的呻吟和骚叫,他想象那道湿滑的肉穴夹紧了自己,仿佛周霖骑着他的鸡巴哭着叫出那些骚话,让他不住地捋动自己硬到极致的鸡巴,欢爱里面又间或夹杂着陈昭的声音,在问他爽不爽,那根粗大的鸡巴撞进肉穴的声音让身体无比饥渴,他只能又将手指狠狠插进骚浪的肉穴,不停地抠弄搅动,直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只野兽。
“我就算是狗至少也懂得什么叫做廉耻。”罗科说,“从前是我太执迷不悟,既然周霖已经和你在一起了,那我就正式认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找你的茬,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陈昭却说:“你说不干就不干啊?我可没同意。”
他走近来,一双大手扣住罗科的下巴:“我是要你,当我的狗。”
罗科登时脸色通红,他瞪着陈昭一时竟然憋不出话来。
陈昭拍拍他的脸:“当我的狗,我就要用鸡巴狠狠地操你,让你想要的时候就爽到喷水。你不听话的时候我就把你的骚逼干得又红又肿,你听话的时候就奖励你的鸡巴射精,说不定,还能射到周霖的子宫里面呢。”他早就发现了,罗科在被羞辱的时候总会是比较激动一些,肉穴里面的水流得又多又急,果不其然,罗科听完这些话裤子就被顶起来一个不小的弧度。
“是不是觉得很兴奋?”陈昭摸上他的阴茎,“你心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他低沉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引诱着罗科,“你想被我狠狠地操,像被这根大鸡巴射大肚子,操到你高潮。”
“嗯……”罗科抵抗不了陈昭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