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习惯现在有没有改。”说着,他便大摇大摆地在床沿坐下了。
“你……”周新这次是真的被气到脸色铁青,任越的反复无常就是一片诡谲的海,他不过是一叶扁舟,总会被海浪打得支撑不住,几乎要支离破碎。
“慢慢吃,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每当两人僵持不下时任越总有办法让周新妥协,任越第二次想要端碗喂食之后,周新只能食不知味地吃完一碗粥。热粥下肚确实能安慰身心,微微冒汗之后周新觉得身体轻松不少。
任越老老实实起来把碗收拾好,突然又说道:“既然我帮你把碗拿下去,那我想如果我请你帮个忙应该不会很过分吧?”他不给周新拒绝的机会,继续道,“我要给朋友带点礼物,你不是陶艺师吗,我想从你的工作室里挑几个,你不会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