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搂着他也忍不住呼吸沉重起来,跟以往被诱惑着进入发情期不同,他的神志清醒,却更加难以忍受眼前人情色的诱惑。他抽出手指,淫液粘连拉出一道细丝,在林间漏下的灯光中显得淫靡不堪。
他把周新翻过去压到树上,粗糙的树皮摩擦性器的触感让周新发颤,坚硬如铁的滚烫顶进臀缝,感受到双臀夹住的阳具尺寸,周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
任越两手包住柔软的臀部不住揉捏,他看着在自己掌控下微微颤抖的纤细腰肢和肉嘟嘟的翘臀,滚烫的性器在浑圆中上下抽动,每当表面上的青筋擦过湿淋淋的褶皱,都让两人同时舒服得一抖。任越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正当他充分感受着这具青涩却骚浪的身体时,隐约中却听到周新细小的哽咽声。
“怎么了?”任越皱着眉停了下来,他扭过周新的脸,对着朦胧月色观察那张挂着泪珠的脸。
周新睫毛颤抖,泪痕在月光下泛着光,看上去莫名惹人怜惜:“呜……我怕……”
任越沉默片刻,破天荒的安慰道:“别怕,我不进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失去自控力,甚至除了比较强烈的欲望,他都感觉不到发情中的氛围,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有把握控制自己不插入。
周新像是放心了,微微闭起眼睛感受着任越的动作。摩擦的刺激让他肉洞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洞口也微微翕张着吐出汁液,濡湿的臀缝让肉棒抽动得越来越顺畅,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粗大的肉棍在臀缝中进出,在月光下黑白对比格外强烈,每当自己的性器隐没在周新的白臀间,任越都会兴奋地觉得自己仿佛插进了对方体内。
渐渐的,任越发现没有插入他射不出来。亲密的摩擦不过让两人越发焦躁,任越捋了捋汗湿的额发停了下来,没有实质性的插入无法抚平躁动的情欲,他叹了口气想要把硬胀的肉棒抽出来,却被周新握住了手腕:“别走、别走……”
任越本想解释这样下去两人都没法释放出来,却看到周新主动抬起腿露出后面被淫水打湿的穴口,他微微转过头来看任越,发出的几乎全是气音:“好痒……进来……”
任越心头一阵狂跳,他按住周新肥大的臀部,一手握着自己勃起得狰狞的性器,轻轻顶上那道褶皱,穴口如一张乖巧小嘴顺利吞进龟头,插进去的这一刻任越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似的,周新带着鼻音的呻吟则如同火上浇油,将他的理智瞬间燃烧殆尽。
“啊!啊!”硕大的性器强行顶入,火辣辣的疼痛让周新溢出了眼泪,他从来没想过做这件事会这么地痛,仿佛将他的身体劈开塞进了另一个东西。
幸好任越还算温柔,他托住腿软的周新,同他温柔接起吻来,两张唇贴在一起让周新心潮澎湃得忘了疼痛,他怔怔地感受着任越的舔舐,整个腰都麻了。
任越感受到周新的顺从,很快便不耐烦于简单的试探,他撬开周新的嘴唇,舌头霸道地进攻,技巧高超,勾着周新的舌头同他交缠,很快就吸得周新口腔发麻浑身战栗。
等他放开周新,周新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不等调整呼吸,身后的人就快速在甬道里抽动起来,可怖的性器在肉穴中高速抽插,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擦过了肠壁中的敏感点,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飞快的撞击中被压平拉伸,而每一下的抽出又带着淫荡的穴肉向外挤压,取代痛苦的是难以言喻的快乐。
周新不自知地翘起了臀部,如同一只求欢的小兽,口中断断续续吐露着自己的愉悦:“唔啊!嗯!太大了、不行……唔要撑坏了!啊啊!啊嗯!别这么快啊!里面好烫!唔!呜好舒服啊哈!”
任越感受着湿热黏腻的肉道不住收紧,夹磨着自己滚烫的阴茎,伸手隔着衣服去按他的乳尖,那两粒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