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散发着性欲后的淫靡气息,让奥维斯·金一看就想操他。
奥维斯·金第一次开荤,当然也是不知道怎么心疼人,只知道自己怎么肏舒服了就好了,但是他看到锁玥咬着下唇,连眼泪都像是要流干了的样子,他心里却很不舒服。
“小妈,你哭什么?是我想叫我把你这个小贱货的浪穴干烂吗?”奥维斯·金逼问道,“你这个骚货,当初我母亲还没死的时候,你就被父亲接进来,养在后院里说是养子!谁他妈知道你后面成了他的妻,凭什么!”奥维斯·金越说越生气。
“你还记得吗?我那时候花了大半个星期的时间去挑来最好看的花放在瓶子里,可你他妈是怎么对我的!”奥维斯·金的眼里充血,他最后几句甚至是吼出来的。
“我母亲死后的第一天!第一天!父亲就娶了你...”奥维斯·金身下的操弄越来越没了分寸,锁玥被干得瑟瑟发抖,他的肚子被干得鼓起来一块,被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弄干得他有些发痛。
“不...不行...呜!...啊啊...停...”锁玥哭泣着,他根本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只知道哭叫着想要奥维斯停下,只可惜,这只会激发奥维斯·金的施虐欲。
奥维斯·金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齿痕,似乎还渗出了点滴鲜血。
“不行?你当初嫁给我父亲的时候你有考虑过我吗?”奥维斯·金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求我了?没门,我今天就是要干死你这个贱货!”
我在旁边围观着这一场儿子上小妈的大戏,不得不说确实非常精彩,我想,如果有爆米花和可乐就更好了。
这时候我身后的门又开了,我看见路易斯·诺曼走了进来,不过算时间,他也应该回来了。
不过他的样子有些奇怪。
在他刚走进门的时候,我隐约地看见他的眼旁有些苍老的印记似的皱纹,他的眼睛里有些血丝,看起来不是很精神,但是这一切在他走进后几步内就变化了。
路易斯·诺曼又变得年轻起来,他看起来像是三十左右的人一样。
太奇怪了
路易斯·诺曼径直走到床上,这时候奥维斯·金已经放开了锁玥,他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累得不行,低声地喘着气。
路易斯·诺曼穿着睡衣翻上了床,他一把搂过锁玥,问道:“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养父的大肉棒了?”
锁玥摇了摇头,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哭泣后的沙哑,回答道:“我睡不着...”
路易斯·诺曼伸手按摩着他的腰部,说道:“你声音怎么那么奇怪?还没缓过来吗?”
锁玥回答道:“没事...”
路易斯·诺曼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汗出了这么多,做噩梦了?那养父抱着你睡,再不睡我就肏你了”
锁玥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浅浅地呼吸着,像是睡着了的样子,路易斯·诺曼也感受到锁玥的身体有些发抖,他只是觉得锁玥可能是冷了,于是又把他搂过来一点。
然后路易斯·诺曼也闭上眼睛睡了。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根本没有睡着,刚才的时候他的儿子的大鸡吧还插在锁玥的后穴里,堵着锁玥的屁股。
奥维斯·金瞧了瞧,他确认了路易斯·诺曼像是睡着了,就更加没有分寸地抽插起来,锁玥这下连呻吟也不敢呻吟,捂着嘴却也憋不住,每一声没有压抑住的叹息都会让他挤出几滴眼泪,他害怕路易斯·诺曼听到了这么大的动静醒来。
到时候他还不知道要受怎么样的折磨。
偏偏奥维斯·金还死命地干着锁玥的后穴,他恶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记抽插都把锁玥往路易斯·诺曼的怀里顶,锁玥的身体不住地撞向路易斯·诺曼,他羞耻极了,身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