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渐三尺,心中无比难受。他不愿想这些,可眼前总是浮现流血漂橹的战场,血腥气味越来越浓烈,他下意识抬头,龙皇走到他面前,目不斜视,从他身前走过去。
他近距离看到血肉模糊的脑袋。
“呕”血腥味浓得冲鼻,萧孤辰喉头一酸,不自觉捂住胸口干呕起来。他的动静闹得太大,连龙皇也回头,冷冽而威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萧孤辰心中大惊,慌忙开口请罪,可一张口又忍不住再次干呕。
龙皇未再多看他一眼,淡淡命令:“殿前失仪,拖下去,杖一百。”
立马有卫兵拖着萧孤辰下去,萧孤辰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五脏错位,鼻尖血腥味越来越浓,他剧烈咳嗽起来,憋得满脸通红。
卫兵可没有同情之心,将他拖到一旁按在椅子上,拿绳子绑紧,板子高举重重落下,狠狠拍在臀上,伤筋动骨的力道,萧孤辰咬牙忍住呻吟,皇族当众受刑本是极屈辱之事,让他再哭天抢地,他可做不出。
侍卫打得又快又重,十几下便皮开肉绽,身后染血。疼痛铺天盖地而来,钻入每一寸骨肉,萧孤辰疼痛难耐,低声嘶吼出凄惨龙吟,立马有人堵了他的嘴,板子啪啪落下,白色亵裤上血点逐渐连成湿漉漉的一片。
约摸挨到八十下,他再也承受不住昏迷过去,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见侍卫的讽刺:
“这么不禁打,居然是火龙血脉。”
后颈的伤更痛了,心也一突一突地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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