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杨简没坚持，将车停靠在路边，叫褚铮等一下便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回来时手上多了杯奶茶。褚铮心想这人怎么只买一杯，正要问，杨简把奶茶给了他。
“你不喝？”
杨简摇头：“快喝吧，不是吃辣了？”
虽然吃辣了是说谎，但褚铮的确渴了。冰凉丝滑的奶茶入口时，他忍不住想幸好杨简有那种毛病，要不然像他这样从小穷养大的孩子，很可能就因为这杯奶茶动心了。
车子再次驶上大路后，杨简不再说话，褚铮嘬着吸管拿歌练听力。等注意到天色渐暗时，窗外不远处已经是片完全陌生的新建住宅区了。
“这是哪？”
“你不是要练车？这条路刚通，比较安全。”杨简说罢停了车。
褚铮看看窗外，来往车辆的确很少，可杨简今天开的是辆自动档的车，考试又不考这个。杨简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说自动手动区别不大，重点在心态。褚铮一想也是，加上他也想过把开豪车的瘾，当即下车跟杨简换了位置。
“磕了蹭了可别怪我啊。”褚铮给杨简打好预防针后小心翼翼地踩下了油门。
平常坐车还没什么感觉，亲自驾驶起来褚铮才发现这辆车不管是操控感还是路感根本不是驾校的破车能比的，适应之后他忍不住兜了好几圈，边开还边问杨简自己技术怎么样。杨简叫停他之后说了两点，一是起步和刹车太猛，二是转弯变道时不看后视镜。
“这又没别的车。”褚铮辩解。
“就算这里没有其他车，这种做法也不可取，一旦养成习惯，是很危险的。再说，你这样还想通过考试？”
早知道不问了。褚铮根据杨简说的又练了一会儿，期间来时灌下肚的那杯奶茶开始显示存在感了，害得他下车换位置时都不敢站直。坐好后他问杨简从这回去要多长时间，他快憋不住了，杨简想了一下说不用等到回去，几分钟后把车停在了一栋两层建筑前。
放完水的褚铮总算轻松了，出来时看见杨简站在车旁，几步跑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这有厕所？”
杨简看看褚铮，问他洗手没有。
“洗了啊，能不洗么？”
褚铮无语，绕过杨简去拉车门，不料手刚伸出去却被杨简一把握住了，他往回抽，杨简不松，他再抽，杨简松开了。
“褚铮，你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吧？”
“谁说的，喜欢过一大堆。”
“不像。”
褚铮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知道是自己有病还是杨简有毒，明明猜到对方在挖坑，却还是像对剧本一样给出了那个承上启下的反应。
“哪不像了？”
“喜欢的人牵你的手，你就是刚才那种反应？还是你忘了新规则？”
果然是个坑，褚铮真想把自己的嘴缝上。叫你接茬儿！叫你答应那种扯淡的要求！
“啊那个啊，你不是说着玩？”
“当然不是。”杨简一脸正色地站到车门前问：“你刚才为什么甩开我？这么冷淡不怕我生气吗？”
这下褚铮不好打马虎眼了，半是找借口半是摆事实地说：“这是外面啊，有人看见怎么办？”
杨简左右看看，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哪有人？
褚铮当然也知道，可下意识的反应谁能控制住？何况他始终觉得杨简是心血来潮才改什么规则的，根本目的是拿他寻开心，那么配合岂不是很没面子？然而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褚铮还是选择了示弱：“你生气了？”
“你觉得呢？”
“应该没有吧。”
杨简不置可否地笑笑，朝褚铮要手机。褚铮见他笑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