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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黑暗中的一声吓得褚铮一哆嗦,嗖地缩回手没言语。
“你想干什么?”杨简又问了一遍。
“那个、大夫不是说你是精神因素造成的那什么吗,我就想试试你睡着了没意识了会不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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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褚铮尴尬地说,“就发现你硬了。不是我弄的啊,我摸的时候它就是硬的。你自己知道吗?”
杨简“嗯”了一声。
褚铮问:“经常这样?”
“有时会这样。”
“那、现在呢?”
“你再摸一次不就知道了。”
虽然有点别扭,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褚铮还是再次伸出了手。不过这次的手感和刚才不大一样。
“好像”
“失望了?”杨简问。
“没有!”褚铮语气很坚决,心却莫名有点虚。
“有也没办法,你今天也让我挺失望的。”杨简说完拍拍褚铮的胳膊,“睡吧,睡不着摸自己,别摸我。”
褚铮弄了个大红脸。怎么搞的,有障碍的明明是杨简啊,该尴尬的也应该是他,怎么回回丢脸的反倒是自己呢?真是邪了门了!
想不通的褚铮直到天亮才睡着,顶着一对熊猫眼坚持完考前场地熟悉,回家就一头栽到了沙发上。醒来时下午已经过了大半,他摸出手机一直玩到晚饭前。
“吃饭了啊别玩了,天天不着家,一回来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
整个暑假,褚铮差不多天天都能听见他妈叨叨这句。他倒想不玩手机,可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电视还经常被他爸霸占着,他不玩手机能干什么?
褚铮懒洋洋地爬起来去厕所,回来时炸酱面已经摆上了餐桌。说是餐桌,其实不过是张什么都干的老旧折叠桌,褚铮从小学到高中的作业都是在这张桌子上完成的。咱俩差不多同岁吧?褚铮拿起黄瓜啃了一口。
吃饭时父母又提起拆迁的事,说这回确定有信儿了,开发商是有名的天简集团。天简集团作为市本地最大的房地产企业实力雄厚,近些年在周边城市也开发了不少项目,褚铮当然知道,但这家集团的董事长姓杨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你们怎么知道?”
“上过电视啊,你说我们怎么知道?”褚铮爸说着关注点转向了褚铮,“平时看看新闻,别就知道玩游戏。”
褚铮难得没跟他爸抬杠,他的心思都被“杨”这个姓氏吸引了,加上那个“简”字作为集团名实在不算常见,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吸溜着面条问他爸:“那人多大年纪?”
“得有六十多了吧?”
“得有,”褚铮妈接道,“看着倒不显老,不过怎么也得奔六十了。”
六十多岁差不多是杨简父辈该有的年龄,褚铮忽然想起昨晚杨简带他去过的那栋小楼,越琢磨越觉得那像个刚刚完工的售楼处,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又靠谱了一分。如果杨简真的和天简集团有关系,那他决口不提工作和家庭也就情有可原了——堂堂房地产集团老总的儿子不仅有性功能障碍,还花钱找人陪睡,这传出去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吗?
这天晚上,褚铮洗完澡躺上床实在抑制不住想套话的心情。他怕太晚了没话找话不自然,思来想去,跟“爱人”说句晚安总没毛病吧?杨简如果愿意聊几句,自然会回复。于是他给杨简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发完才注意到那个动图最后有个亲亲的动作,上面还配着三个字:亲爱的。
杨简没过多久就回复了:“你真热情。”
褚铮发了个傻笑的表情:应该的,你准备睡了吗?
杨简回:“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