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怕打坏了影响成绩吧。”按理说成绩好的孩子不该挨打,可偏偏褚铮从小就跟他爸不对脾气,加上当爹的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歪理邪说,褚铮可以说是一言不合就挨揍,以至于现在特别皮实。
杨简若有似无地点点头,捻熄只抽了几口的烟走到褚铮身后问:“他对你期望很高?”
“那倒没有,学习这方面我从来没让他操过心。”
“那他为什么打你?”
“顶嘴。”
“你经常气他?”
“是他气我。”
一问一答间杨简搭在褚铮肩上的那只手逐渐往下,顺着手臂滑到腹部,又探进敞开的外套摸向前胸,这种摸法对没经验的褚铮来说十分色情,很快就让他胸口有了起伏。
“别说他了”
“好啊,那说你,”杨简另一只手伸向褚铮明显隆起的裆前,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说,“谁准你这么精神了?”
褚铮脖子一紧,心也紧了一下,他不确定杨简是在跟他调情还是不满他轻易就有了反应,一时不知作何回答,这时杨简又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他更说不清的东西。
“这是什么?”
杨简拉开了和褚铮的距离,褚铮不用看也知道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一把小巧的军刀。
“对付我的?”
“”褚铮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刀的确是他买来防杨简的,可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他自己都忘了,只是一直放在兜里,今天见面时根本没想过拿出来对付杨简。
“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
褚铮想打哈哈,但杨简显然不想就此打住,一开一合着刀刃问褚铮:“那你想用它干什么?”
“什么也没想干—你别比划了成么?”
褚铮贴在玻璃上无路可退,下半身也吓老实了,正盘算着从哪边跑比较容易成功时,杨简问了一个叫他很难摇头的问题。
“你想要钱吧?”
褚铮从没对爱财的自己那么无奈过。杨简只让他留了条内裤,本来这就够羞耻了,谁知杨简扔他衣服时还不小心把他兜里的钱撒了一地,绝对是故意的。
猫着腰从窗边一路捡到床边,一直跟在褚铮身边的杨简突然伸腿绊了他一脚,褚铮没留意,一下子磕在地上,刚捡起的钱也掉了。
“你绊我干嘛?”
“别站起来,跪下。”
“!”
褚铮不相信自己听见的,但杨简接下来的话证明了他刚刚没听错。
“你最好听我的,否则这些你一张也别想拿走。”杨简说着踩上了那些钱。
“不带这样的吧?给了还收回去?”
“那个就不过分吗?”杨简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刀。
“我说了那不是对付你—”
“我说了想看你跪下。”
褚铮实在不想跪,胡扯道:“我这两天膝盖疼。”
“你要么忍忍,要么现在就走。”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褚铮败给了自己的贪念。膝盖再次接触地面时,他真想为自己的不顾廉耻叫声好。
“叫爷。”
“”
杨简一副“我有的是耐心”的表情,褚铮耗不过他,心里直骂变态。反正跪都跪了,就当满足这个男的恶趣味了。
一声“爷”叫出口,褚铮有点想笑,杨简却忽地严肃了,连皮带都没松,拉下裤子拉链干脆利落地掏出还没什么反应的阴茎冲褚铮一勾手:“过来,把我舔硬了。”
褚铮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含住的男性象征会是这样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虽然对他来说这会更轻松,可跟他想象中的激情场面实在相去甚远。他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