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啊.......”实在是太冰了,冰的几乎可以穿透臀肉,寒意直接冻疼了他的骨头。
沈天不悦的训斥:“我让你别动!你老公是不是昨晚上操你的屁眼了,怎么看起来那么肿?”
林星做贼心虚,连忙呜咽着摇头,“唔呜呜没有......”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将扩肛器一点点调整到最开的状态,原本只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屁眼,转瞬间便可以轻松的插进去四根手指,沈天还是有些不满意,他扭头看向装手术器械的铁盒。
从里面挑选出了一只二十五公分长的锤子状的骨锤,这只骨锤手柄很细,只有七八公分粗,锤头也很小,像三根手指并在一起那么宽。
林星煎熬着,久久感觉不到身后再次传来被蹂躏的痛苦,便忍不住回头看,结果就看到院长握着那一只锤子,正对准自己的双腿间比划来比划去。
“啊啊啊啊!!!”
林星的小屁股差点扭出一朵花儿来,他吓得魂飞魄散,可腰肢被沈天抬腿压住,完全挣脱不开男人的压制,屁股反倒在无意中撅的更高了。
沈天被他尖叫的哭声弄的更加兴奋,他握着骨锤对准林星小鸡巴下面的阴蒂轻轻敲了几下,感觉林星的身体立刻很诚实的跟着哆嗦几下,他便锤子对准骚逼的穴口,那穴口被两只夹子固定住阴唇,再无任何遮掩,大刺刺的展露在自己的视线里,已经不知不觉流出来许多湿漉漉的淫水。
他用锤子惩罚性的对着林星的逼口狠狠锤了四五十下,然后就看到一股淫水和尿液齐刷刷的从尿道和骚逼里喷了出来,大部分都喷到了他的胸口上。
白色医生大褂被晕染湿透了一大半,还隐隐透出一股尿骚味,沈天低头在胸口闻了闻,脸色更加诡异起来。
这次他把目光对准了林星的屁眼,骨锤举在半空中,然后重重砸在那一张一合的肠道里面,锤柄和扩肛器发出‘叮’的一声碰撞音,是那么悦耳。
林星张着嘴巴,口水咽不下去全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的尖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沈天用大手死死的捂在了嘴里,又以锤子砸下来,林星便感觉屁眼里的肠道真的要被砸穿了。
估计他以后就要每天穿着纸尿裤上班,不然随时都有失禁的危险。
在这样剧烈的痛苦和心理压力之下,骚逼里已经积聚了满满一穴口的淫水,他每次无意识的收缩一下骚逼,淫水就会溢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两人的脚下。
“唔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沈天挥舞着骨锤玩的不亦乐乎,他脸红脖子粗,双眼赤红的玩了不知多久,眼看着林星的肠道被锤的充血红肿,几乎要挤压整个肠道无法自然的张开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呼了口气,握着骨锤用力往林星屁眼里一插,然后用手指又顶住手柄往里使劲捅了捅,这才把那放置在屁眼穴口的扩肛器和夹在骚逼上的两只夹子都取了下来。
趁着林星脱力趴在办公桌上埋头呜呜痛哭,沈天拿出一台照相机,对准那被亵玩的惨不忍睹的双腿间,把相机的镜头聚焦在肿凸肠肉外翻的穴口处,这才按下了快门。
做完这一切,沈天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呼哧着掏出两根鸡巴,握在一起后全部猛地一下子捅进了那饥渴的像喷泉似得骚逼里面。
他放开捂在林星嘴巴上的大手,双手掐住人的两只手腕,用龟头抵住那被淫水泡肿的子宫口,然后便开始骑马似得凶悍的玩命操干起来。
骚逼和屁眼中间仅隔着一层薄膜,那两根马一样恐怖的巨物在骚逼里捣弄凿击的同时,屁眼里插着的骨锤便被带着往肠道深处越滑越深,然而屁眼的红肿穴口仍然肿成了一过紧蹙的烂熟小嘴,完全看不出那肠道深处插着一根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