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昨夜秦啸把我宣到勤政殿

,“你让他跪下接旨了?”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陛下,奴才也说臧大人可以不跪,是臧大人说不可逾礼执意如此,奴才,奴才劝也没用。”

    秦啸知晓臧缨这人最是倔强,认定的事情怎样都要去做,挥挥手让李公公退了。

    “陛下,这是臧大人给奴才的,奴才不敢私藏。”

    秦啸一看,是个长条形的方盒子,推开,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竟是一根老参,足足有两指半粗,须根根分明。人参旁边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秦啸展开,里面竟然是一颗糖,臧缨惯常带身上的那种。

    李公公在下面看着秦啸脸上又展露出笑意,心放下大半,圣心难测。臧大人也是有本事,明明人不在,却还可以让皇帝发怒,继而转怒为喜。

    “臧大人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

    “对了李公公,快过年了,是不是要去皇陵祭拜一下先祖们?从孤登基后,西皇陵就一直没去,孤的五哥估计要生气,今年也带着人去西皇陵五皇子的坟茔去看看。”

    “虽说犯了错,可他毕竟是孤的五哥,父皇的儿子。”

    “陛下如此顾念手足情谊,真是百姓之福。”

    李公公退出勤政殿,书房里就剩一个小宫女在伺候,秦啸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来人,宣王渡之大人觐见,让他带聚云阁的红糖糍粑来。”

    王渡之离开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呵欠连连。小皇帝这突如其来的召见不仅扰了他的清梦,也让聚云阁的大厨睡不好觉,连夜起来做了红糖糍粑装在食盒中,让王渡之带到大内。

    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王渡之见秦啸还是满脸笑容,“陛下深夜召见不知有何事?”

    秦啸知道王渡之在心里骂他,可是他当自己不知道,笑眯眯地说道:“渡之乃我朝栋梁......”

    王渡之一听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秦啸发话,“渡之来看看这奏折,孤有些地方不明白。”王渡之苦笑一声走到书桌前,得,都是些不重要的奏折,怎么可能不懂?

    “王丞相告老还乡之前,孤曾多次挽留,奈何他去意已决,孤也不好太过强人所难。但他临去前,说要渡之好好辅佐我。”

    王渡之看着秦啸这模样,想起臧缨来,秦啸这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臣必定尽力而为。”

    下半夜就在王渡之拼命批阅奏折和秦啸嚼着红糖糍粑中过去了,好在夜里王渡之还喝了一碗参汤,不然真的会猝死在勤政殿内。

    反观秦啸,也是一夜没睡,整个人神采飞扬,嘴角还挂着笑容。

    自己是真的年纪大了。

    “这聚云阁的红糖糍粑确实好,难怪臧大人念念不忘,这病中刚有起色就去聚云阁用膳。”

    “臣谢陛下赞赏。”原来是为了臧缨,王渡之一边骂秦啸小孩子气,一边准备下了朝就去臧缨那闹上一闹。

    一夜未睡,王渡之精神不佳,可他不敢像臧缨那般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犯困,只好使劲掐着自己地手指尖,好让自己清醒。下了朝,王渡之疾步出了大殿,没和同僚们闲聊。

    “王大人如此匆忙,或许是有事,大家也不要做过多猜测,散了吧。”

    “此话有理,有理。”

    在车上打了盹,王渡之脸色看上去好多,他拍拍衣服下了马车。

    “大人,双鲤巷太窄,马车过不去,只能停在这里。”

    王渡之不介意,走几步到了臧府。这实在不像是个尚书大人的府邸,门上的漆都有些掉了,倒是匾额上的描金字还光亮如初,看上去是臧缨自己的手笔,这个人写竖,总喜欢顿一顿,写出个小尖角。

    连个看门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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