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先生,上次一句先生,让他损失一个礼部侍郎,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臧缨在心底想了想,觉得这次秦九可能要工部侍郎的位置。
秦啸果然说起今日在朝堂上的争论,“先生和渡之,都是国家栋梁,若是你二人能化干戈为玉帛,必能为百姓谋福祉。”
“陛下所言极是。”臧缨饿得有些受不了,可还是打起精神应对。
“修缮河道所需巨大,不知道六部那里可有做好准备?”
臧缨将前些时候理出来的东西和小皇帝说了说,等小皇帝准他回府已将近午时。
“先生留下来与朕一道用膳吧。”
“臣家中有家人等候,愿陛下......”
“朕不强留了,让朕派人送先生。”臧缨还没发话,秦啸道:“先生家的轿夫不是被先生打发回去了?”
臧缨前脚出了门,大太监后脚便在秦啸耳边低语,将刚刚殿门外的事情简略地说了。
秦啸眉头一皱,“喊那人来。”
新入宫的宫女见到年轻的帝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立刻吓得哭得梨花带雨,“陛下饶命。”
“你和他刚刚说了什么?”
宫女不敢隐瞒,只得将刚刚说的话和秦啸说了。
“好,很好。”咬牙切齿。
粽子糖捏在手里,差点要捏个粉碎。
“来人,送她出宫。”
“来人,送盏参茶来,参茶要淡些。”
参茶很快被送到秦啸手边,秦啸漱了口,吃了口粽子糖。
糖没有吃完,就有人回报,“陛下,刚刚臧大人没有回府,直接去了聚云阁。”
秦啸饮下清茶,道:“王渡之。”
“陛下料事如神。”
最后的粽子糖化了,只留下满嘴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