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和她玩。
臧缨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自私。
他以为小花儿只要有他就好了。
此后的日子里,臧缨在翰林院听同僚们说话就多了一个心眼,他细心地学习着通语,以便回去教小花儿。
“你别看我说通语慢,我说我家乡话可快了。”
王渡之听这话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阿缨你家乡在哪?你倒是说说你的家乡话呀。”
“王大人对我这么关心作甚,我过不久就要回家乡了。”
王渡之眼睛一转,“我知道了,你是江南人士,你过段时间要去江南巡视。”
臧缨想起昨日那个呆呆地后生,问道:“那个来我家的后生可真是呆头呆脑的,要不是手上的拜帖是你亲笔所书,我还道这是哪来的骗子呢,昨天匆匆离开,竟然连名字都未与我说。”
“叫胡大海。”
臧缨愣了一下,“胡大海?”
“说是已故父亲给他取的名字。他家原本是海上的渔民,但他从小喜欢读书,他爹娘就想尽办法让他读书考功名。他文章我看过的,大气磅礴,洋洋洒洒写尽心中抱负。人的脾气秉性也是极好,老实得很。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
“今日下朝的时候我见着他了,看样子好像是在翰林院做事。臧大人好快。”
“有机会一定要读读他的文章,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好文章了。去年的恩科考试,入了殿试的那几位,文章一个赛一个的没意思。有几篇稍微有意思的还是仿照的那位风流无双的萧郎。”
臧缨取了一根筷子,敲着装了半杯酒水的白瓷杯,轻声唱起了《采莲曲》
曲毕,王渡之道:“这曲子还是萧郎填的词,这么说,他还是你的同乡。”
“大人,红糖糍粑准备好了。”小厮轻轻敲门,在门外恭敬地说道。
臧缨起身拍了拍衣服,“好了,我要走了。”
王渡之看见桌子上那盘红糖糍粑已经被臧缨吃完了,“你可别吃那么多甜的。”
“人生那么苦,只能让舌头甜一下了。”
王渡之背对着臧缨,好似自言自语道:“每次吃饭都先走。”
过了一会儿,小厮拿来个油纸包。
“东家。臧大人给您的。”王渡之打开,里面是几块带着余热的板栗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