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微微一笑,正好扯到他干涩嘴唇上的伤口,他马上敛了笑容,看向方制:“方大人这待客之道,可真是特别。”
一桶冷水浇在臧缨脸上,臧缨舔了嘴角的水,甜的。
是山水,难怪这么凉,臧缨被迫清醒。
“方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并无仇怨,何至于此?”
方制走到臧缨身边,缓缓蹲下,“臧缨,你可再说一遍,你我并无仇怨。”
“你我并无仇怨。”
啪的就是一个耳光,臧缨的脸被打偏过去,左耳嗡嗡直响。
一直戴着假面具的方制第一次露出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仿佛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眼眶是不自然的红,似哭非哭。可他一张脸却是惨白,毫无血色,在火把的映衬下,发着暖黄色的光。
是个发狂的变态。
“你我,并无仇怨。”
又是一个耳光,臧缨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秦啸此刻正在和小虎大眼瞪小眼,小虎这个孩子刚刚说好要跟自己,现下嚷着要找臧缨。
没办法,秦啸只得抱着他去臧缨屋,都出了门,又折回去拿了一件衣服给小虎披着。小虎手上没闲着,一直把玩着小桃子的望远镜,他眯起一只眼,另一只眼看向望远镜的玻璃处,“之前小桃子和我说,她用这个看见她叔叔和方大人谈话,方大人还给她叔叔好几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虎左手的无名指中指小指蜷曲,用食指指着秦啸:“像是这么一个东西。”
秦啸原本就有些心神不宁,如今更是心慌,抱着小虎跑到了臧缨那,“哥哥你慢点。”小虎被颠得脑袋发晕。
门是开着的,臧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