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不得靠近安山吧。
真是个聪明的变态。
秦啸等人顺着小路走,却都没有发现臧缨的踪迹,秦啸心中很谎,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好不停地看着周围,可周围就是些树木。
“陛下,有血腥味。”
他受伤了?秦啸催促道:“快去看看。”
暗卫踏着轻功离开,没过多久就找到位置,“陛下,是在一处山洞中。”
“带路。”
山洞里只余一个半死不活的衙役,秦啸让暗卫喂些药,那个衙役才开始喘气。
“你可知道臧缨在何处?说出来就饶你一命。”
衙役此时也只能说实话,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挑重要的讲了:“他往北面山那去,拿了有个很大的炼铁炉。”
臧缨的簪子还插在那人的眼窝里,秦啸认得这是臧缨的东西,“簪子拔出来,我们走。”
暗卫将簪子上的血污擦干净,递到秦啸手中,秦啸闻到上面的血腥味,皱皱眉,“你们先收好。”
一行人正准备往北边赶,最后一个暗卫从山洞中出来,手里捧着东西。
“陛下。”暗卫恭敬地下跪,将东西呈到他面前。
秦啸认得,这是今天臧缨身上的腰带。他将腰带一手抓在手里,心中百味杂陈。
“陛下,禁军一个时辰后就到了。”
“出发。”少年皇帝身上充满了戾气,在月光下仿佛冒出蓝色的火焰。
“你们两个在一起啊,这样就免得我找两次了?”臧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方制。
“大人,快走,我来拖住他。”
方制假模假样啪啪鼓了掌:“臧大人怎么这么快就勾搭上男人了?”
臧缨知道,他们两人谁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