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如此,还是我遇到的是这样?”
“官场不是一直如此,你见到的还不是它最丑陋的样子。”言毕,胡大海已经彻底醉死过去。
宴席上的人渐渐离去,臧缨嘱咐一个平日里和胡大海交情不错的后生送胡大海回家,“大人,大海是不是和您说修史书的事情了?三皇子这件事情,也不好说,只凭几个宫人之言就将此事载进史册,我等认为不妥。”
“你们有你们的考量,大海这孩子性子直,还请你们平日里多多关照。”
“大人客气了,我们是同期,自然会相互扶持。”
人走了屋子倒也清静,臧缨喝了盏清茶,都凉了。正准备走,王渡之进来了,“臧大人今日真是慷慨,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臧缨笑笑,“你来我家,定是比这好上千百倍的珍馐。”
“别说了,近日要忙西北王子来访的事情,礼部忙得不可开交,偏偏你不在,有些事情都找我处理,真的忙坏了。”臧缨见王渡之眼底下的青黑,“渡之辛苦。”递过去一杯茶。
王渡之喝下,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你说想要老王妃的花会帖子,给你弄来了。”
臧缨笑眯眯收下,“若是花儿能在赏花会上遇到如意郎君,我就给你封一份大大的媒人礼金。”
王渡之摇摇头,“原来你是存了这个心思。”他送臧缨到了门口,臧缨问他,“渡之,三皇子是怎么样一个人?”
“你怎么问起这个?他是个纯良聪慧的人,是最合格的皇位继承人。”
“那他为什么会被派去西北当质子?”
“听说是当年良妃娘娘做错了事,连累整个萧家和三皇子。”
“那......”臧缨还想继续问,王渡之指指轿子,“接你的人来了,不过很多事情我们看到的未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