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尤其体贴。”
“对吧阿缨,你也心悦我吧?”臧缨脸上笑容一敛,“陛下?”
“先生,先生,凭什么王渡之叫的我叫不得?”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鼻子里吹出来的。
“倒也不是不能叫,就是......”秦啸越过桌子亲了臧缨,“没有就是,我以后也这么叫!”
就是你我差了些年纪,不宜叫的过于亲密。
“明日我能就在朝堂上看见阿缨,真希望明日快些来。”
秦啸笑得一脸傻气,拉着臧缨的手走到围墙外,“那我先走了。”
臧缨捉住秦啸的手,“为何要爬墙,大门不是好走些?”
“万一我从大门走,让别人撞见了多不好,这会毁了先生的清誉的。”
“而且话本里面,小情侣都是这般偷情的,有个叫城南居士写的小册子,叫《城南旧事》,写得尤为香艳露骨,我读了觉得甚好,就是这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什么长性,至今也没什么拿出手的作品。”
“先生若是有兴趣,我回头让李公公给你捎,我们可以一同研究研究。”
“陛下快些回去吧,墙外的徐大人该等急了。”
送走秦啸,臧缨回屋再看了一眼圣旨,大概就是让臧缨官复原职,准备西北王子来朝贺的诸项事宜。
来得是西北王的大儿子,臧缨小时候见过他一面,脾气不太好,常常打骂帐子里面的人,有次直接将一个怀着他孩子的侍妾棒杀于帐前。
不知道赤努尔有没有来,许久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