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多透明的淫水,有的甚至通过穴口的缝隙喷到外面来了,地上的泥土都被浸湿了。
有了这大量的淫水。萧卫程的抽送一下子就变得顺畅了,就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操弄着,源源不断的水被带了出来。
“唔嗯好舒服哥哥好棒嗯快一点”安澜窄紧的甬道已经不再干涩,萧卫程粗大的性器碾过他每一寸敏感的阴道,内壁因情动而不停地分泌汁水,让萧卫程的进出更加顺滑猛烈。
萧卫程的宅院虽不在寨子中心位置,但早晨也常有人经过。于是几个村民路过,听见寨主的院子里有奇怪的人声,像是痛苦的低吟,便走前去透过栏杆,看到两个光溜溜交叠的人影在地上大动作动着,一看就知道在做什么,不堪入目,纷纷闭眼离去。
有少数几个好色的在栏杆前看了一会,看得都硬了才赶紧离开。一时间寨主收了个美人,还在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野合的消息传开了。都说寨主被美人迷住了。寨子里民风开放,自然少有人去诟病什么,只当茶余饭后的一件趣事罢了。
而萧卫程确实在这美人身上栽了,谁叫他自己小时候撩拨人家却又不负责任跑了。不过大家不知道的是这小美人懂事得很,现在一心想着要改善寨子,帮萧卫程分担。
“唔混蛋哥哥又在这外面做被人看见了”有人经过的时候安澜就想推开萧卫程起来,可是面前这个强壮的男人怎么都推不动,反而发了狠地肏自己。
“你是寨主夫人,让全村人都看到夫人是怎么尽职尽责伺候寨主的不好吗?”萧卫程力度丝毫不减。
“程哥哥太坏了”安澜打着萧卫程的背发泄。在萧卫程的猛力冲刺下两人一起达到高潮,安澜喷出的精液和淫水把萧卫程的耻毛和腹肌都打湿了。
萧卫程抱起安澜坐到门口的摇椅上,盖了一件衣服在两人身上,晒着太阳温存。
安澜的小肉棒没有得到抚慰,有些难受伸下手去拨弄。萧卫程见状拨开了安澜的手,用他粗糙的手帮安澜弄着。
“嗯好爽哥哥弄快点”
萧卫程常年习武干活的手生了很多茧,撸起来的感觉定然是不能跟安澜如柔荑一般的手比,舒服得安澜趴在萧卫程肩头连连娇喘。
感觉到安澜好像要射了,萧卫程按住了安澜的马眼,起身把安澜放在椅子上,自己低头跪下来帮安澜口交。
“唔哥哥不要要出来了好脏”安澜想推开萧卫程的脑袋,却无济于事,反而让萧卫程舔舐安澜肉棒的舌头更加快速。
萧卫程缩起腮帮深深地抽插了几下,安澜就直接射进了萧卫程的喉咙。
“呜呜对不起哥哥”安澜看见萧卫程满嘴都是自己的精液,羞得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
“不脏,澜澜的精华好甜,喝了我这么多精液,我就不能补一点回来?”
“嘻嘻,那我以后也多给程哥哥一点,不然都不够哥哥补偿回来的。”安澜笑嘻嘻的,任由萧卫程抱他起来去清洗。萧卫程低头无奈地亲亲安澜,宠溺地笑着。
“澜澜的武功怎这般厉害?若是你对我有不轨之心,哥哥我怕是小命都不保啊。”萧卫程从背后搂着安澜,用手指帮他把体内的浊液导出来。
“小的时候偷偷跟教剑法的师父学的。因为要被卖出去,所以从小那猪狗不如的爹娘就要各种强迫训练我,琴棋书画,还有舞剑唱戏,更可怕的是让我十三岁就开始学各种房中术,开发我的身体。”
“那教我舞剑的是个很温柔的女师父,看我可怜,偷偷教了我武功,怕我以后被欺负了去。她那门派都是女弟子,力气上不如人,所以技法上会更为阴毒些,招招致命。我从小就学,师父说我先天根骨好,所以才能和程哥哥有得一比。”安澜神情有些落寞,那些童年回忆实在太不美好,只有师父教他武功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