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疾去。
就在快要击中他时,塔那托斯巧妙的在空中转身,避开了雷击。
但那雷就像是长了眼一般,在半空中急急地转了个弯,如阴毒的蛇般紧随着塔那托斯移动着,怎么也甩不掉。
塔那托斯的脸色微微一沉,立即劈出几道剑气,剑气一经接触到雷柱就爆发出刺目的强光,顿时将附近的空间照得宛若白昼般亮。
“滋~轰——”
一声巨响过后,周围一切大大小小的山石都被强大的冲击力所摧毁,气浪携卷着尖锐的碎石块摧枯拉朽般快速地向四周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黑色尘土,顷刻间就将白光层层遮挡住。
一切,似乎定格住了。
过了一会后,弥漫的尘土终于渐渐地落下,在魅异的紫色冥月的光芒下,虚空如同被石子打破的湖面般泛起点点涟漪;
随即中心处慢慢凝现出一个人,黑底银边的长袍和那双漆黑的羽翼都显露出了那人的身份——死神塔那托斯。
“刚才真是危险”
塔那托斯静立在高空向下望去,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刚才的打斗所留下的痕迹,他一定会以为这坑是陨石砸出来的。
握着剑的右手传来一阵灼烧似的痛,他不禁伸出左手抚上右手的伤口,运起神力治疗那因被雷电击中所出现的灼伤。
真想不到独眼巨人们看上去愚憨,实则非常狡猾,懂得在交战时下阴招。
刚才的那几道雷柱只是个吸引他注意力的晃子,他一将剑气劈上去,又有一道电弧从其中的雷柱中射出,那银白色的电弧虽然只有发丝般细,但他却从中感觉到一股危险感
他不再多想,本能的躲避那电弧,要不是他动作足够快的话,以那电弧强到都可以在神的身体上,留下如此严重的伤口的程度,他就算不会变残,那一时间也会丧失行动力的。
“没有?”
聚集在上空的雷云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消散了,塔那托斯往下方一看,看不见、感应不到独眼巨人们,更看不到三兄弟,也不知三兄弟被气浪卷去哪了,不过有修谱诺斯在暗处,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在神力的治疗下,右臂上的灼伤已经完全好了,塔那托斯抬起右手看着手中紧握着的长剑,淡色的唇微不可见地向下撇了一丝弧度
——他的剑在刚才的打斗中,因承受不了雷弧的攻击而损毁了。
虽然说这把剑不是他的?“死亡之剑——阿库罗斯勒”,但因为这把剑他用的十分顺手的原故,也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很多年了。
随手将残剑丢到一边,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就掉到一块岩石上,发出?“锵——”?的一声响,那声音听上去似乎是剑的悲鸣。
塔那托斯缓缓地降落,赤裸的双足踩在一片狼藉的岩地上,他抬手一挥,面前的碎石块立刻凝聚起来,变成一个坐椅。
将羽翼收回体内,坐在用神力凝成的坐椅上,塔那托斯背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抱臂,闭上了那双无论何时都是冷漠平淡的银灰色眸子,看上去像是在休息。
冥幽之地无时无刻都在吹着寒冷的风,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寒风丝丝缕缕的在半空中飘舞,时不时抚过塔那托斯的脸庞,在那如雕塑般完美的脸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
不知过了有多久,冥幽的?‘天空’?已经从深沉的魅紫色变成了鲜艳的亮红色,周围的一切在这红光的照耀下,宛如被血染的一样。
“你花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塔那托斯睁开眼睛,冰冷的银灰色双瞳紧盯着虚空的某一处,略薄的淡绯色嘴唇吐出来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不耐。
“啊,你也知道我不是战斗型的神只的,又加上他们有能隐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