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做完一连串的动作才反应过来,脸色刷的惨白下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女穴流水了!
“小骚逼做的不错,下面是第三条,贱奴不得穿除了主人赏赐以外的衣服。”鸨母看着清河光溜溜的裸体,“这一条你完成的很好,你要记得贱奴是不配穿衣服的。”
“第四条,主人说的话贱奴要无条件听从。如果主人们的命令发生冲突,贱奴要优先听从地位高的主人,若是主人地位相同,则由主人们自行商议出结果,商议期间贱奴要执行最开始的命令。”
“第五条,贱奴要自称小骚逼,完整回答主人的问话,不得隐瞒主人任何事情。”
“第六条,恩客和主人的赏赐贱奴要恭敬的接受,包括恩客和主人的各种体液。”
“以上就是你的贱奴守则,你要在白天尽力背好,如有违反,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你记住了么?”]
“记住了。”
鸨母抽了清河一巴掌,“说完整了。”
“小骚逼记住了。”
清河以头触地,等到主人们都离开后才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
下午。
“小骚逼参见主人”
“起来吧,跟我去调教室,那将是你呆的时间第二多的地方。”
清河跟随鸨母一路走到调教室,路上遇到一些人,清河按例给他们请了安。调教室里光线较暗,墙上挂满了刑具,桌子上也摆着很多清河不认识的事物。调教室很大,鸨母领着忐忑不安的清河来到一个大家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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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匹高大威猛的木马,黑褐色的鬃毛油光发亮,深褐色的马体结实光滑。看到这足以以假乱真的木马,清河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马鞍上插着一根粗黑的阳具,阳具上逼真的刻满了男人勃起时的经脉花纹。唯一与男人鸡巴不同的是,这假阳具上镶嵌着数颗硕大的黑色珍珠!清河几乎可以想象这些黑色的珠子在体内会如何残忍的碾过自己的敏感点,把自己一次又一次送上极致的高潮;粗大的阳物又会如何捅穿自己的肠道,让自己发出崩溃般的哭泣呻吟。
两个龟奴一把拦住后退的清河,无情压制住他的挣扎,把他抬起架好放在那阳具的顶端,女穴正对着阳具。清河的阴唇被阳具捅开,两个龟奴控制着清河一点点匀速下落。
“不!不可以!会坏的,会被撑坏的!”
阳具被淋了许多润滑,湿淋淋的。尽管清河再怎么不愿,都无法阻止阳具侵入自己体内的进度。已经吃到一半了,那两个龟奴在老鸨的示意下突然松开了手。
“啊啊!被捅穿了”
没了两个龟奴的阻力,清河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坐到阳具的根部,粗长的阳具一下子把小穴撑得满满的。
清河无措的跨坐在马鞍上,小穴紧紧地咬住阳具。这木马没有脚蹬,清河的双腿无处借力,只能紧紧夹住马的肚子才不会被阳物操的太深,但是力气总用用完的时候,清河再怎么绞紧小穴,还是被阳具钉的越来越深。
就在他蹬着双腿努力找寻平衡的时候,木马突然动了。
马儿慢悠悠地起伏着,像是在草原上悠闲的散步。却苦了马背上的清河,马儿一动,他的腿是彻底使不上力气了,难过的抱住马的脖子,阳具随着马儿的动作在清河体内小幅度进出,硕大的珍珠小范围的磨着清河的肠肉。
清河逐渐适应了这个频率,慢慢松开了手。旁边的鸨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下另一个开关。
“噫啊啊啊!”
清河发出高亢的尖叫。木马的频率加快数倍,如果刚才它是悠闲的散步,现在就是疾驰在宽阔的草原上。
清河弓着背抱住马的脖子,他还在马背上剧烈的颠簸,被高高抛起又重重的落下。小穴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