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睫毛上的泪珠吮入口中,温热的长舌还挑逗似的划过他的眼皮。隋源对施谦有种恐惧,对他莫名的亲热也极为排斥,眼珠不停转动,试图摆脱施谦的亲吻。
施谦嘴角微扬,勾住隋源胸前的乳环,用力一揪,将隋源的乳头拉长,隋源吃痛,倒吸一口冷气,他睁开被舔得湿漉漉的眼皮瞪着施谦,气息不稳的骂道:“操你——嘶!疼!”
施谦将乳环一转,隋源顿时骂不出话来,双眼立刻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泪水,敛去几分凶狠,看着仿佛有些楚楚可怜。就连声调也变了样,疼这个字仿佛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好像撒着娇,带着几分嗔怪的腔调。
隋源一眨眼,泪珠滚落至两颊,眼神倔强而恼火,几乎要瞪出火来。
施谦目光一沉,他看着隋源的脸,缓缓道:“真是欠干。”
说着,他胯下一挺,用着前所未有的力度狠命操干着骚穴,囊袋击打着肉臀,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有儿臂粗细的龟头顶着骚心,干得隋源仰头尖叫,浑身战栗,如果不是靠着施谦的那根肉棒,他连站都站不稳。
施谦却忽然停了下来。
隋源瞪着迷蒙的双眼,看向施谦。
施谦拉过椅子,将隋源抱起坐下,因为重量的原因,肉棒不由进入得更深,隋源弯着腰,浑身颤抖,骚穴也剧烈的痉挛起来,吸咬着肉棒更为激烈的操干他。
施谦似笑非笑的看着隋源,“想要就自己动。”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隋源冷笑着看向施谦,作势要起身,施谦眼一眯,面色一沉,语气也带上了命令的意味:“动。”
隋源心头一颤,僵住了。
他是有些怕施谦的,尤其是经过了这么些日子,他很清楚施谦的手段。
半响,隋源一撇嘴,避开了施谦的视线,懒洋洋道:“没力气。”
施谦气笑,目不转睛的看着隋源,“被操得没力气了?”
隋源白眼一翻,不情不愿地含糊承认道:“唔。”
施谦笑道:“那用嘴。”
说着他将肉棒从骚穴抽出,两人调了位置,他把隋源放在椅子上,带着淫水的粗大肉棒抵在隋源面前。
隋源心里极为怄火,心道,原来在这等着他!
他骂道:“去你——呜!”
他刚一张开嘴,施谦便将肉棒肏了进来,把他的嘴当作骚穴肏了起来。
粗大的肉棒直直捅入紧窄的喉咙,顶弄着他的喉口和软舌,马眼渗出的淫液和津液混合在了一块,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难以吞咽的异物感让隋源眉头紧皱,就连眼角都被操干出了泪水。偏施谦不肯放过他,捏着他的下巴,试图将尚且有半根在外的肉棒插入更深处。
隋源极为恼怒,恨不得一口将他的肉棒咬下,却早以对施谦生了惧意,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的插入,双唇艳红,布满淫靡的水光。
施谦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目光有些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隋源却是被撑得够呛,嘴角仿佛要被撕扯开了,两颊也有些酸了,吞咽的动作也极为困难,津液只能顺着嘴角流出,仿佛就连呼吸也被扼住,只能靠着鼻息勉强吸气,憋得满脸通红,眼角垂泪,一幅极为可怜的模样。
施谦忽然大发慈悲,他看着隋源,微笑道:“舔。”
隋源瞪着通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半响才不情不愿的伸出舌头舔弄着施谦的龟头。湿软滑腻的舌尖不耐烦似的用力舔舐着龟头顶端的缝隙,施谦闷哼一声,面色潮红。
隋源眼一眯,报复似的用齿尖划过冠状沟下的软肉,施谦眉头一皱,捏着隋源的下巴,隋源吃痛,挣扎哼叫。
施谦低头看着隋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