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被汽车的声音掩埋,只剩一点淫靡的水声,伴随着他的操干被带出,两人底下很快汇聚了一滩水迹。
车厢里的人渐渐察觉出了不对劲,纷纷看了过来,却又不敢直视,摇头晃脑的装作不经意的扫来一眼。
施谦低下头,红艳的双唇贴着隋源的耳廓,“你看,你前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一直在看你,他的鸡巴都硬了。”
隋源被这番话刺激得夹紧的骚穴。施谦的鸡巴堪比幼儿手臂的粗细,甚至更粗一些,关是想要吃下这根肉棒就已经让隋源头皮发麻,更别提如今里面还有一条内裤,每一寸的嫩肉都被磨擦到快要融化燃烧。偏偏施谦还故意这样刺激着他,骚穴每次一夹紧,那种被充斥的感觉更为强烈,几乎要把他逼疯。
施谦闷哼一声,包裹着他的嫩穴夹得他生疼,但这疼痛之中又带着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人欲罢不能。
他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色,他掐着隋源的腰,无视周围的人群,狠狠地操干起来。隋源眼前一黑,过于强烈的刺激几乎让他要昏了过去。施谦的操干极为凶狠,仿佛真的能肏破他的肉壁,并且每次大肉棒都狠狠插进骚穴深处死命研磨着他的骚心,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粗糙的内裤也被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强烈的不安和恐惧让隋源将骚穴夹得更紧。
而施谦就像是报复一样,紧紧掐着他的腰,不让他挣脱,凶狠而疯狂的操干着他的骚穴,操得隋源骚穴痉挛不止,眼泪横流,却连一声哭泣都喊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公车上的人下了又上,乘客不远不近的站在两人附近,有的胆大的甚至就着这幅活春宫打起了飞机,精液飞溅落在了两人脚边。
直到越来越多人聚集在了两人身旁,施谦平复着喘息的声调,带着一点压抑的腔调贴在隋源耳边问道:“想不想被他们轮奸?”
隋源瞪大眼,骚穴猛然夹紧,施谦呼吸一滞,精液不受控制的射出,犹如高压水枪一般射入在肉壁上,而隋源,也在这样的刺激上,肉棒和骚穴同时失控,精液和尿液接连射出,大股淫水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从骚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