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谦问道:“我是谁?”
隋源有些茫然,却依旧乖乖答道:“施、施谦.....”
施谦眼一眯,显然不满意隋源的叫法,捣进骚穴的鸡巴不动了,用龟头狠狠顶弄着骚穴研磨,磨得隋源浑身发抖,腰发软,骚穴抽搐得更是厉害。
“我是你的主人,你的老公,你的骚奶头、你的骚穴、你的鸡巴,你全身上下都是我一个人的,明白了吗?”
隋源脑海依旧一片茫然,不过他却准备的捕捉到了两个字,他艰难的从喉咙里蹦出那两个字:“老、老公.......”
施谦用手臂劝着隋源的脖子,身下依旧在缓慢而有力的操干着骚穴,“还有呢?”
隋源摇着头,眼泪被甩落,只知道不断的叫着:“老公、老公.......”
施谦喉结一动,掐着隋源的腰疯狂操干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红肿饱满的臀肉上也布满了淫液。肏得狠了,隋源的身体也抖动得更为厉害,想要射精的感觉也越发强烈,无数精液想要冲出酸涨的马眼,喷射而出。骚穴也在这样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不断绞紧,给施谦也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
施谦浑身热汗淋漓,衬着清冷的面容有种鲜明的禁欲感。他看着镜中的隋源,就这插入的体位,一边操干着他的骚穴,一边倒退了几步。
两人的体位忠实的在镜中得到了重现。
隋源双目失神,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但强烈的刺激让骚穴疯狂的蠕动起来,大股的湿滑粘液喷涌而出,绞着施谦粗大的鸡巴拼命往骚穴深处吸着。
施谦闷哼一声,面颊酡红,粗热的呼吸从鼻孔中喷出,他松开禁锢住隋源命根的手,覆在他的胸上,大力揉搓起来。
隋源无法控制的尖叫出声,精液和乳汁同时射在了镜面上。
骚穴在这种强烈的快感之下再次绞紧,紧得施谦一哆嗦,清冷的面容也越发狰狞起来,他掐着隋源的胸,凶狠的操干起骚穴来。
狠狠操干了数百回合,他才猛地把腰一挺,深深的把肉棒捣入了骚穴深处,火热的精液瞬间涌入了被干熟干烂的骚穴里。
“啊啊啊!!!”
刚射完精的隋源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他仰头尖叫,像筛子一般都哆嗦起来。浑身的肌肉高高涨起,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浑身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骚穴更是紧紧包裹着施谦的肉棒吸咬,直到施谦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身体交叠,浑身大汗淋漓,隋源毕竟闭上了眼,身体却还在发着抖,大脑也仍处于极度快感之中,浑身的血管似乎都还在沸腾,身体却已经疲惫的睡着了。
飞机在机场降落,施谦抱着昏睡的隋源坐上车,车子朝着住所快速前进。
隋源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四周一片漆黑,昏沉的意识逐渐清醒,浑身酸软,仿佛针扎一样的酥麻痛楚,尤其是乳头,又热又胀。
记忆也逐渐涌上脑海,隋源脸涨红,极为恼火的模样。
这时,床头的灯亮了起来,施谦略带沙哑和慵懒的声音响起,“醒了?”
隋源身体打了颤,心突突直跳,他转过头,愣愣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十厘米的施谦。
施谦清冷俊美的脸上带着不设防的睡意,和那个把他肏晕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隋源迟钝的反应让施谦勾了勾嘴角,恶劣说道:“被肏傻了?”
隋源嘴比脑子转得快:“你才被肏傻了。”
话脱口而出,他才反应过来,紧张的看着施谦。
原先对于施谦,他就是有些怕的,如今是更怕了。
施谦倒是不恼,调笑看他:“你只需要在床上怕我。”
隋源绷紧的神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