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插带来的快感简直致命,而且在他身体里肆虐的那根大家伙进得太深了,蛰伏时都有那么大一坨,完全态更是骇人,几乎撑平了花壁上的褶子,冲撞时挺着浑圆孕肚的医生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腹部绷紧,双腿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立都立不住,吓得他满面潮红退却,忍不住啜泣起来。
“呜呜呜呜……求你……不要伤到宝宝……”
“怕什么,他皮实着呢,来,把手给我。”董沐几乎快要站不住,藏在圆滚滚的肚皮下面的玉茎不需要人抚慰,已经翘得高高的了,而且胀得厉害,怕是快要憋不住精了。
孕夫顺服地拿开支在桌沿上的手,差点都一屁股摔了下去,多亏翟临星把他捞了起来,进而把医生的两只手反折到身后,和他的双手五指交握,这样董沐便像只腾飞的小鸟似的,得靠男人强壮有力的两臂将他拉住,才不至于腿软摔到地上。
董医生怕他男人没轻没重地伤到宝宝,眼眶里含的全是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每次身体被顶得忍不住前倾的时候眼泪就会滚下来,镜片因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见雪白的贝齿又咬破了唇角,好不容易停止出血的伤口又滚落几滴血珠。
少将腾出右手,帮身子沉重的孕夫托住腹底,让对方稍稍减轻了些负担,没过一会儿他这闲不下来的手又朝下摸了过去,一把握住了医生秀挺的肉茎,捏在手里反复搓玩,还拿指甲刮搔铃口,如此前后双重夹击,身子娇软的孕夫哪里承受得了,呜一声全射在了男人手里。
“好稀哦,你这小骚货是不是经常背着教官自己玩?”
“……没有,我啊!……”
“那就是你耐不住寂寞,和别的野男人一起练枪了?”
“也没有嗯……顶得太深了,慢啊,慢点……”董沐知道自己娇嫩的小花一定被这根横冲直撞的驴玩意儿给插肿了,在铺天盖地的快感当中还能隐约感觉到疼。
“不喜欢我这样,那我慢一点……?”男人手里还握着医生蔫软的玉茎,带着茧的手指从顶部一路往下搓,碰到两颗小圆球的时候还把掌心盖在上头揉了揉,哪怕是才射过一次精,孕夫不中用的秀气肉柱还是不可遏制地恢复了精神,而且被作弄过的铃口酸酸的有点发麻,这会使他更抵挡不了一波一波持续涌上的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