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医生自己都不记得放哪儿去了啊?
董沐根本来不及想这些别的,少将已经把这只细颈漏斗的长脖子塞进他的穴里去了,而且为了待会儿倒酒的时候更稳,男人还一直把玻璃颈子往深处探,非要让孕夫用雌穴牢牢地夹住这只玻璃漏斗才甘心,从远处看简直就像孕夫的私处上又开出一朵透明质感的小花。
医生感觉到了体内的异物感,可这个长漏斗和红酒不一样,穴肉不管收缩多少次都无法把它挤出去,所以数次无用的挣扎之后只能被迫选择忍受,但还是不管怎么样都觉得硌得难受。
“等一下,别这会儿就倒酒唔……啊!……”
有了这只玻璃长颈漏斗的辅助,男人倒红酒的动作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这次他干脆连杯子都没有用上,大手托住红酒瓶底,另一只手扶着这只因为孕夫的动作轻微晃动的长颈漏斗,一点也不客气地咕隆隆咕隆隆向着这只玻璃漏斗盛物的平坦扇形鞋面倒起了酒。
红酒太冰了,细长的颈子另一侧还插得很深,他这么往董医生穴里灌酒的结果就是,孕夫夹着玻璃长颈的贝肉都被冰得一阵激缩。本来还会像上次那样蠕动着把灌进去的红酒全吐个干净,可是这次有了玻璃漏斗的辅助,不光直接把红酒灌进了阴道最深处,而且就算是不听话的穴肉顺着玻璃长颈和穴壁的缝隙把冰凉凉的红酒给挤得漏出去了,玻璃漏斗还是会继续无情地往他身体里灌酒。
直到他前穴的应激反应在反复无情的调教灌酒中不断放缓,到最后用漏斗倒酒倒漫出来的那一部分水面都不再下降了,孕夫也跟不知道男人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一样红着眼睛,张开的嘴角都能看见可以的晶莹,颇为折磨人的灌酒过程才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