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祈风抬头望向沈尧祈之两人:“这样不行,现在过了十五天,衰败之气只驱除了一半,另一半要用的时间,不会比这少。还是用药吧。”
明晓这是唯一的办法,两人微微点头。
达成一致,祈风屈膝半跪,靠近清景:“雍王,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这不是你的本意。”
温柔地覆上早已被噬咬得红肿的双唇,祈风灵舌轻抵,将一枚艳红丹药顶入清景口中。
“什么?……”清景有些迷茫的看向祈风,希望他能够解释一下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得到的却是一个怜惜的轻吻。
丹药起效很快,不过瞬间,清景的眼中已泛起异样的神采。
“嗯……好热……好痒……”一反之前的推拒,被情欲控制的美人伸手抱住祈之,主动将自己柔软的花穴迎向对方的硕大。
“嗯……用力……插我……父皇好棒……”不够,不够,骚痒的后穴同样渴望着男人的插入,抬起头对祈风发出邀请,“啊……后面……进来……”之前的顾虑早已被抛到脑后,雪白滑腻的身躯妖媚地扭动着,此时的清景,不过是一团一心求肏的媚肉而已。
祈风没有说话,转身移到了他的身后……
……
昏黄的烛光下,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仰面躺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腿上,胸前,甚至黑色长发上,都布满了白色的精斑。修长紧实的双腿大张,露出两张嫣红的小嘴。长时间的插入让它们一时难以闭拢,满溢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每一次流出,都足以唤起一阵痉挛。
吃力地吞吐着气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将尽一月的漫长欢爱,早已让清景的声音变得嘶哑。
“终于全都驱除了。”祈风的这句话,宣告着这场酷刑的结束,“只是雍王的这里,好像没有恢复。”
看向不断吐出浑浊白液的花穴,祈之眉头微皱:“一个月强制插入,可能已经被肏坏了。”
迷茫地看着身边的几人,清景的精力已经不允许他听懂他们交谈的内容,已被操弄的无比敏感的肌肤,却察觉到有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以为又要迎来一次性爱,清景忍不住轻轻摇头,却被一阵剧痛突然袭击全身——沈尧竟然废了他的武道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