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
怪不得师尊会允许祈风二人与自己欢爱,甚至第一个将精水灌入子宫之中,原来是为了用真阳之种保住自己的元气。
而祈之与祈风祈霄父子三人关系冷淡的原因也就此揭开,虽然并不是有意,但是当初卿书被哥哥卿丘重伤之时,祈风祈霄还是胎儿,危机之刻急于自保,怕是吸收了不少母体生气,与卿丘带来的伤害一起,将卿书引上死路。
至于真阳之种只有一颗,清景扶额苦笑,左手抚上小腹,自己这里竟然怀着兄弟二人孕育后代的唯一一颗种子,这下可麻烦了。
……
祈风匆匆回到椒房殿,虽然他已将卿丘剪除,但尚有不少剩余势力或明或暗,与他做对,所以当日将清景安置在椒房殿,稍作安排之后,他就赶去处理政事,直到今日一切才告一段落,只是不知道那个人被迫入宫,又被冷落了这么久,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度过这关。
“雍王人呢?”眼见心上人不在,祈风神色一厉。
“王上嫌此处狭小,这几日都在天地坛赏景。”流穗深深埋下身子,小心应答。
天地坛,祭祀之所,清景去那里干什么?一边思忖一边赶到天地坛,远远就看到一道黄色人影站在高高的祭坛上,远望四方,高处风大,那人身上衣衫随风舞动,似乎要御风而去。
身形一闪,祈风已出现在清景身后:“在这里看什么?”
转身挑眉,清景脸上略有不快:“为什么你现在要比我高一点,明明初见的时候差不多高。”
环住身前人的肩膀,祈风笑的不怀好意:“嗯,想来是缺少滋润,为兄给你补充一些,就差不多了。”
“不要,身上还泛着疼,你整天就想着这些事。”
被拒绝的男人哀声叫屈:“只不过是想一亲芳泽而已,景儿在想些什么?”
“只要亲亲?”
“当然。”
轻哼一声,清景反手抱住祈风,主动伸出灵舌探入祈风口中,与他唇舌相交。初时的惊讶过后,祈风抢过主动权,细腻地亲吻与舔舐着清景敏感的上颚,悱恻缠绵。两人吻的激烈,不但有涎水从嘴角滴落,连带身上其他部位也随之起了反应。
祈风右手滑进清景亵衣,轻轻抚触着开始流出清液的前端:“要不要,嗯?”
“唔……不要……说好只是亲亲的……”决定不能如此轻易让眼前人得逞,清景无视自己已经暗暗溢出花液的肉穴,断然拒绝求欢。
“骚货明明这里都要发洪水了,还说自己不想要……”被自己刚才说的话所束缚,心有不甘的祈风将因为情动而冒出的阴蒂夹在手指之间,狠狠掐了下去!
“啊!好疼!”脆弱的地方被残忍对待,清景不由得连声呼痛,更让他难堪的却是即使是如此的疼痛,还是有快感在自己体内流窜,早已变得淫乱的花穴甚至喷出了一股淫水,沾湿了衣裳。
再也站立不住,清景慢慢从祈风身上滑落,跪在了粗糙的地面上。就在此刻,祈霄突然从祈风身上分化而出,现身在清景身后,用真气震碎他的下身衣衫,猛地将自己的昂扬插入了已变得红艳濡湿的雌穴之中!
“啊……进来了……混蛋……不守信约……”
“和你约定的是他,我可没有。”轻而易举地反驳了身下美人的指控,牢牢抓住清景纤瘦的腰肢,祈霄开始大肆征伐。
“呜……好深……被肏透了……嗯……好酸……没力气了”,后入的姿势让粗长的孽根入得更深,全身反应都被对方一览无余,自己却连男人脸都不能见到的被动境地,更给了清景一种自己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水流的更多了,多的甚至可以听到性器进出撞击雌穴的水声,更要命的是,已经习惯同时被疼爱的后穴也开始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