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吃醋的男人身上的酸味简直可以飘出八里远。
“啊啊……不要碰那里……呜……不是……嗯……我只是想看看……看看惊鸿舞……啊……要到了……”断断续续的解释着,被操的一塌糊涂的美人希望能借此取得一点宽缓的余地。
“哼!那为什么不把她们召入宫中,还要偷偷摸摸地到这个野地方来?”完全没有被打动,妒火更炽的人抽插的动作愈加深重,次次都直直地撞在那饱受蹂躏的一点上。
召入宫中?
你这个醋坛子会允许?
想要反驳,却知道这样只会让对方找到更多“惩罚”自己的借口,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清景将被滋润得艳红的唇凑到祈风耳边:“嗯啊……景儿……知道错了……呜……风哥哥原谅……啊哈……原谅景儿好不好?”
“真的吗?”疑问的语气换来清景肯定的点头,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恶意:“那景儿待会儿要听话。”
“啊?”半睁眼有些疑惑的看向眼前人,却发现明显还没玩够的人转眼间已是一脸媚态。
“公子……公子好好疼风儿……啊……风儿想要……”
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清景无奈的嘟了嘟唇,却只能选择配合。
用早已酸软的手撑起身体,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向体内的硕大坚挺狠狠撞去,似乎真的是在入侵对方:“呼……骚货……嗯……操的你……唔……舒服吗?”
“舒服……啊……碰到心儿……又进去了……好深……要被肏透了……”
“我……啊……不要钻……”还想勉力应和,长的过分的阳物却在双方用力下穿透甬道,插入了另一间狭小无比的花房之中,在里面肆意搅动着,清景只觉得自己好像浑身只剩下了被肏得变形的雌穴一个地方,再也考虑不了其他,晶莹的泪珠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滑落眼角。
无力的倒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又生怕祈风会把这个当作自己不听话的表现,只能抽噎着解释:“呜……不行了……真的……啊啊……景儿要被干死了……呜呜……”
笑着将快要瘫软成一滩水的美人抱入怀中,让自己入的更深:“公子辛苦了,接下来让风儿好好侍奉公子。”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到了……呜……真的到了……停一下……停一下啊……”被推倒榻上,双腿大大分开,不再伪装做戏的男人用力握住手中丰润的臀瓣,一下重似一下,像要把自己露在外面的阴囊也塞进去一样,又快又急地抽插着。
早已被干了许久的人儿如何经得起这么搓摩,不过几十下,便两眼失神,抽搐着泄了身,连身前挺翘的阳身也开始渗出白液。
“不行,公子这里的东西只能给我,怎么可以白白浪费。”自己享受着到达高潮后不断颤抖着的柔滑嫩肉的吸吮,恶劣的男人却不愿意让被欺负的全身狼狈不堪的清景如此轻易地释放。随手拔下头上的金钗,把见状想要挣扎的美人牢牢用身体按住,将玉柱顶端红嫩的薄皮翻开,找到那细细的铃口,慢慢插了进去。
“疼……不要……混蛋……放开啊……呜……”射精的冲动被强行抑制,娇嫩的地方还被坚硬的金属一点点侵入,清景只能难受的不断摇头,汗湿的长发粘在秀美的脸上,十分可怜可爱,却又暗暗激起人的凌虐之心。
“乖,别挣扎,不然会伤了你。”终于让金钗完全没入,只剩下顶端的花朵和流苏,祈风强硬的扶起痛到无力的人,让他看自己被淫靡装饰的阳物,“公子这里,是不是很漂亮?”
“变态……呜呜……说好听话……嗯啊……就放过我的……出去……呜……”
“奴家一片痴情,公子却不能领会,真让人伤心。”精心制作的美景不被欣赏,祈风心中不渝,挺身将肉根再次送入已经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