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后脑之上。
“你!”没有预想到这一步,祈风措手不及,只能发出一声怒喝,随即晕倒在床上。
小心地将他抱在怀里,为美人脸上的憔悴微微心痛了一下,清景帮他把衣服穿好,把院中掌事宫女叫过来吩咐了几声,起身登上马车,就此一路向神京行去。
……
清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把自己和一直被迫昏迷的祈风照顾的妥妥当当,随行侍从本来隶属于祈风,自然心有疑惑,却在他的冷面下不敢提出任何问题,只是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知道自家主人素来看重这位雍王陛下,索性任由他差遣。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表面自信满满的清景,内心是在如何叫苦。
祈风想的没错,一开始发现他这个倾向的时候,清景确实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他虽然从小习武,并不畏惧受伤,却也不愿意任人摆弄。
但是看在那张绝色面容和救命之恩上,再混杂着朋友之情和鸠占鹊巢的愧疚之意,清景左思右想,决定鼓动作为父亲的祈之去帮助祈风二人,以为这样可以稍稍弥补他们从小缺失的亲情,进而改正祈风的这个癖好。
却没有想到,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像话本中一样发展,他自己与沈尧之间感情深厚也是从小培养,而这三个人空有父子之名,却根本无法在短暂的相处中产生父子之情。最终,还是得自己上场。
但是这种事情,虽然生在繁华之中,早就有所耳闻,却毕竟没有经验,只能寻求指导。
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被滔天的醋海淹死。
心中百转千回,路途却不会因之缩短。不过几日,神京高大巍峨的城墙已宛然在目,将祈风和一干随行之人安置在自己的昭日宫中,吩咐好好照料。清景牙根一咬,就此向青帝宫走去。
以他的身份,进宫自然不需要通报,甚至有不少内臣宫女都以得救的目光看向他,这位殿下不在的时候,自己侍奉的那位脾气可是变坏了不少,如今可算是熬到头了。
“父皇在何处?”
“启禀殿下,圣上这时正在书房之中。”
“怎么去了那里?”
“这……这几日圣上似乎有些烦闷,所以在书房中作画派遣。”
一面与祈之最信任的宫中大监对话,一边向书房行去,清景越听越觉得心中没底,所幸不久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下令让大监退下,清景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吧。”
还是熟悉的微带笑意的声音,却让听的人心中更加忐忑,小时候和师尊去海上,途中所见,海面上愈是平静,地下往往愈是波涛汹涌,如今这情景,恐怕正如当年。
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一身月白的人姿态闲适之极,目光却完全投在手中的古朴墨锭之上,连头都未抬起。
看到他这般冷淡,清景不禁有些进退维谷,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说的话,更是有些心生退意。
“梓童为什么不过来,是出去数日,就看不上寡人了吗?”
梓童,是对皇后的称呼,这个人,是在故意激起自己的愧疚之心。
“明明是陛下知道我进来,却不理我。”绕到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身后,伸出手环抱住对方的后腰,清景语带嗔意。
“哦,”转过身将清景拥入怀中,嗅闻着他发间的气息,“寡人怎敢不理梓童,只不过是怕自己纠缠太过,徒招人厌烦罢了。”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自知理亏的人反而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既然愿意交流就有了转圜的空间。
“对不起,陛下罚我吧,怎么样都可以。”抬头用一双慢慢积蓄起水汽的明眸看向祈之,将姿态摆得极低。
用手指抚触着淡红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