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敏感的骚心,带来的刺激让清景忍不住绷紧了脚尖。
将不断抽搐发抖的人拥入怀中,祈风正想将被束带固定在后脑上的口枷也取下,却被一道声音制止:
“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
回头望去,一身轻便玄衣的祈之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幅卷起的画卷和一个白瓷瓶。
“见过父皇。”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与自己的父亲在这种情况下相见,还是让祈风心中五味交杂。
将视线收回,才发现自己刚才反射性的将怀中之人抱得太紧,在滑腻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只是清景刚刚耗尽了力气无法挣扎,嘴又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所以没被察觉。
心怀愧疚,祈风连忙取出清景口中之物。
“唔……咳咳,祈之你这个混蛋!”终于获得自由,咳了几声,立时大骂将他弄成刚才那副模样的祈之。
“还这么有精神,看来这药你恐怕是不用喝了。”
“什么东西?”
“不是说要我教他怎么操你?”走到两人身前将手中白瓷瓶打开,“为了防止你半路晕过去的好东西。”
“父皇要教我什么?”
“哼!”扶住清景的下巴让他喝尽瓶中液体,祈之的语气中有着一丝醋意,“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如此故作惊讶,好好学就是了。”
皱眉将口中液体咽下,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清景决定不再做多余的反抗:“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将头埋进对面人肩头发丝之中,祈风声音有些波动:“景儿,谢谢你。”
“好了,药效已经开始作用了,将他抱到那张榻上面。”微微皱眉,祈之用话语催促。
祈风边动作边有些好奇地打量那张黑色的床榻,从外表来看,它除了格外宽大和上面铺就的皮毛看起来润泽异常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而在不久后被他放在这张榻上的人却立刻领会到了其中的奥妙。陷入柔软的皮毛之中,清景只觉得自己本身因为那瓶药而逐渐恢复的力气在快速消失,原本就敏锐的触觉却成倍提升,提升到,连空气的流动都足以引发一场轻颤的地步。
“这是上古淫兽的皮毛,和你刚才喝下的药配合,可以让人全身绵软的同时敏感无比,王子喜欢吗?”将画卷放在床榻一侧,看似不经意的抚弄着对方紧实的大腿,祈之笑吟吟的揭露了这其中的秘密。
“混蛋……嗯……不要……”雪肤墨发的美人披着被打湿的红纱躺在黑色床榻之上,情色的一幕让祈风不禁捉住清景胸前红缨,拉扯揉弄。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明明这里都快要湿透了……”用手按了一下机关,榻上瞬间伸出四条皮带,将清景四肢牢牢束缚,向旁边拉开;与此同时,原本平坦的中间部位猛然上升,连带让他的臀部也随之被托起,正好将那两张小口完全展露在两个男人中间。
“嗯……不要看……”隐秘的地方被完全袒露,陷入他人灼灼的目光中,被视奸的感觉让那里开始不自觉的收缩张合。
将修长手指探入已经被磨成深红色的雌穴穴口中,享受滑嫩穴肉的紧致包裹,祈之开始了自己的教导:“玩过这里吗?”
“当然。”面对自己的父亲兼情敌,祈风自然不甘示弱
“那就记住一点,”轻柔的抽动后是猝不及防的一次重重戳入,“别总是一个劲儿的猛用力,这样几下轻的后再来重的,小骚货最喜欢。”
“啊啊——!”突遭袭击,四肢却被紧紧捆锁,清景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希望能够从这强烈的快感中脱逃。动作间不小心碰到了刚刚祈之放在旁边的画卷,本来就没有捆住的东西掉到地上之后,立刻舒展开来,正是方才清景在书房中画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