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演我戏,那头两相正在议事殿展阅武帝传来的各种消息,见到其中一张又是催问制石灰的匠人的事,便挑出来苦笑着与治疫的袁大人的信件放到一处。
此事被诚王耽搁了几日,便是再快速派出人手,只怕也要招来陛下一顿怒火。想想诚王这个爹一不在就犯熊的傻孩子,两相都觉得还是让他在床上多躺些时候虚弱一段,你好他好大家好。
就在两相再次商讨派谁前去把守殿下发现的煤石矿时,一些农家大汉们担菜挑鸡的通过了盘问与检查前后不一进了城,就在他们进城后不久,华城的官衙接到行脚商人报案,城外几十里地外的一家驿馆全数烧光,尸体横卧。
华城知县毕节问这行脚商人死者一事,行脚商吓得不轻,结巴的道怕是有近五十人。
毕知县震惊不已,忙唤了守备与忤作,亲自领人前去探查。
忤作查得极为仔细,每具烧焦的遗体都仔细的翻看,约看了十人后便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有些人并非为火烧死,而是被人先杀再丢进火里烧尸造成假像。
华城离京城极近,如此骇人的恶事发生,毕知县与守备商议了后,派出人马百里加急往京城吏部寻求帮助。
这几十俱尸体,一一验尸,两个忤作要多少时候才能完工?况且死者人数太多,瞒不下去,驿馆又建于京城与华城来往之官道边,这些人里,不是从华城往京城去,便是京人往华城方向走。一次数量这般多,除了商队,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官家有事遣出的队伍了。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件好事,当及时知会京城加强戒备才是上上策。
不得不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华城县令与守备走了一步对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