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用药也极为恰当上好,只需好生休养一两月便可行动自如。”
姬苏听了,心下松了口气,温声道:“此是好消息,如此本殿便也不打扰,回宫将此信告之父皇。吴士大夫,告辞。”
姬苏与曹太医作了别,两个作伴回宫复命且不提,他一走,吴家人便围住了吴三娘子床前。
吴夫人接了夫君递过的礼单看了看,越看脸上越惊讶,随后转给靠床而坐的三娘子。
她道:“这礼……倒是极重,天家如此看重三娘子,这……”
吴士大夫打断夫人的话:“不用多想,吾方才听太子殿下所言,三娘子随军出征遭遇水贼寇首,她坚贞不屈使计使得连小将军斩杀贼首自己落了水,是立下了功劳,陛下才有此厚赏。”
吴三娘子细细看着礼单,上边除了各种珍贵药材钱帛,还赐了她四个年轻侍女不说,另一张单上更附上了一些珍贵难得的宫廷收藏的医书孤本抄本,只是这后一张礼单与前一张字迹有些不同,倒像是两份并在一起送来的。
三娘子眼睛一亮,虽然觉得这些礼过于贵重,但后一张礼单却极叫她欢喜心动。
她听到父亲的话,顺嘴亦如此安慰母亲,等着人走了,便让赐下的春琴将医书都拿来。翻开《伤寒医策》这本书看了两页,上面字迹清俊凛然,风骨正气,三娘子心下赞叹,忽想起礼单来,心下一跳:莫非这是太子殿下另与自己的礼物?
不知怎的,她便是觉得这份礼,就是太子殿下送的。
拿着书,三娘子良久并未翻动,许久,方叹了口气,脑子里回想起自己见过的太子殿下,身量纤瘦不高,似是与自己相同,戴着面具,但极是温文有礼,音清凌如泉水。
她虽在房内未曾出去,可也透过门窗依稀听见姬苏与父亲的聊天声音,这样的人……
三娘子不敢想下去,只觉得手里拿着的医书莫名的有些暖手,穿过皮肉,从手掌暖至了心里。
姬苏出了吴府,看着时辰尚早,便悠悠闲闲与曹太医闲话着慢逛,远远见到一处门庭刷漆上瓦的气派居所,一问才晓得原来是皇兄姬庄之王府。
姬苏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姬庄的王府建地极大,府墙都比旁边与对面要高上一截,别处用的红漆,而姬庄作为皇子,又被封了王,漆用的便是尊贵的黑色夹金色。
姬苏不想承认,但此刻看着快要完工的府邸,由心生出了一股羡慕。
他是太子,按制,是可以有自己的太子府的,现在长这么大了还跟父亲住在一起,就算朝臣们不碎嘴,可要是两个大佬突然猜忌起来他怎么办?并且姬庄和姬参已经有了侍寝,娶妻也是早晚的事,自己之前也参加了花宴,在古代这个时候,找老婆也是日程上的事,自己若接触接触三娘子,欲聘之为太子夫人,更是不能跟着亲爹住一块儿。
得想办法开个口,让武帝同意建造太子府才行啊。
姬苏想着,特意拐了个弯儿从近处经过,隐忍而克制的看了一眼姬庄的王府。
工匠们在忙忙碌碌着工程,偏门子那儿倒是与一般不同,站着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穿着简陋,女子戴着帷帽,正在与门子说好话。
姬苏顺耳听了一下,那高高大大的男子声音带着焦急与哀求的道:“这位大人行行好,小人与妹妹真是前来投亲舅母,小人一路打听,听闻舅母在此做工,还请大人发个善心,帮小人喊舅母出来。”
门子有些不耐的道:“谁知汝舅母是谁?此处非同凡响,可不是谁都能随便上门来投奔寻亲的。”
那男子便急着拉妹妹跪下道:“小人舅母唤阿丑,半边脸有伤毁了容的,大人,请您发个善心,帮帮小人与妹妹。”
他说着,从袖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