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呈皓平日里都是怎么对你的。”
昱星皱起眉头思索起来:“他对我真的很好,除了课业上对我很严厉,也不怎么让我接触外人,好像几乎没有不顺着我的事情。而且我能感觉得到,他是发自内心地很关心我,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兄长敬重。”
“那呈皓今年已经二十六岁,寻常人家男子这岁数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还是太子,需要为我朝繁衍子嗣。如果过不久,他娶了太子妃,你又如何?”
“我…我……”虽然内心极力想否认,但心突然像被细密的心扎过,隐隐作痛。光是想象他以后娶妻生子,家庭美满就心痛得无法呼吸。而自己,没有他似乎什么都不是。一旦他对自己觉得厌烦了,以后见到,会不会只是淡淡点个头,又或者,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了。
思及此,一阵酸楚直冲鼻腔。皇后见昱星红着双大眼睛心知是被自己刺激到了,掏出手帕给他擦擦眼泪。
巴掌打完就得给颗糖,“皇儿从小就很稳重,几乎没见过他撒泼打滚的样子。平时也很少表露感情,也不爱和同龄孩子玩,自律得近乎刻板。我一面欣慰他是天生的帝王之材,一面又担心他太压抑自己的情感,没有可以亲近之人,抱憾终身。幸好,机缘巧合下,我们遇见了你。”
“怎么会……他对我不是这样的啊,他经常陪着我一起玩,也经常笑的。”
皇后笑笑:“所以我才说你对他来说不一般。他从小就臭屁的很,又有点洁癖,我第一次看他那么珍惜地抱着一个人,想要对别人好。想着你在外面他的心思也是时时要往外飞的,就干脆把你带来了。不过不要误会,母后第一眼见到星星就很喜欢,这么多年也是真心实意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说这么多不是在逼你做决定,即时你最终和他无缘,我也希望你能把我当成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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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昱星在睡梦中尖叫着坐起,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边哭边抱紧自己。自从和皇后谈完话,他都不知自己做了几遍这个梦,梦里一下子是呈皓拉着新娘子的手正在拜堂成亲,一下子是他抱着他新出世的孩子,总之他的所有开心快乐里都没有他,最后终于他看见他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已经和他冷冰冰地擦肩而过。
“少爷,又做噩梦了吗?”香桃被他的惊叫惊醒,敲了敲门。
昱星一时沉浸在梦里,抽抽噎噎哭的不能自已。
香桃见情况不对连忙跑出去。
半夜,东宫的门被敲响。
“太子殿下,这么晚本不应打搅您,只是……昱星少爷他好像做了噩梦,哭得不行,奴婢喊他他也没有回应,实在担心出事,所以……”
姜呈皓边披上外袍边大步流星往外冲:“怎么回事?他睡觉一向安稳的。”
“奴婢也不知,少爷近两个月来不知怎么总是梦魇不断,醒了就哭……”
姜呈皓脚步一顿,面色发寒:“那就是从他住在母后那里就开始了,都两个月了你才告诉我?”
“奴婢该死!是少爷死命拦住我不让我说的,说就是些小事怕你忧心,奴婢也本想着可能过两天就好了,没想到情况愈来愈严重。”
“下次关于少爷的无论大小事一律向我汇报。”
说话间,昱星的房间就在眼前,姜呈皓推门而入,就见他红着双眼还在不停抽抽,看清是他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把自己蒙头盖脸捂进了被子里。
姜呈皓见他哭心都疼了,使劲扯着被子想把他拉出来:“星星,出来!”被子被抓得更紧了。
里面瓮声瓮气传来一声:“你回去吧,我没事的,我就做了个梦。”
“那你见我躲什么,哥哥疼你这么多年,你连见都不想见哥哥了吗?”
昱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