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皓莫名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眼熟,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他的脸、脖子不知何时已经染了一大片潮红,藏在水下的身子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双眸似乎有些失神,正兀自一个人傻笑。虽然这果酒有些后劲,但姜呈皓没料到他喝了一点就这样了。
“宝宝醉了?”
昱星抬起灿亮的眸子仔细看了看他:“……你是谁呀?”
……看来醉得不轻,连他都不认识了。
小孩见他沉着脸不回话,伸手拿过酒壶想往嘴里灌,但奈何他现在醉眼朦胧,眼前的东西都仿佛带着重影,一下没对准酒液就顺着脸颊脖子滑了下来。
有些洁癖的他一下蒙了,“呜……脸被酒弄脏了……”其实他只需撩起池子里的水冲净就行,但晕晕乎乎的他哪里想得到自己现在正泡在温泉里。
大尾巴狼看见小孩醉眼迷蒙的娇态一下决定了,反正都醉了,拐了再说。“哥哥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昱星看着他委屈地点点头:“哥哥……舔……”说着还把白嫩的脖颈主动喂到他嘴边。
姜呈皓轻轻贴上他的唇角,顺着酒液的流向一点点向下舔吮,故意在敏感的颈侧一下下吻得若即若离,小家伙果然被他勾得抖得厉害,嘴里压抑不住轻轻逸出一声呻吟。
他重重掐了一把他柔嫩的屁股:“哥哥在帮你舔干净呢,不准发骚。”
小孩被他严厉的眼一瞪,害怕地缩了缩,咬住下唇不敢动了。男人满意地低头继续舔舐,经过嫩乳时,故意只含着乳肉一下一下地啃咬。昱星果然坐不住了,乳尖痒得厉害,他微微抬起自己的胸想让他帮忙吸一吸。男人故意视若无睹地避开,把其他地方都亲遍了也不肯碰他的乳尖。
昱星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难受地哭了起来,抱着他抽抽噎噎地要求:“奶头……呜……好痒……哥哥……吸吸……”
“你都不认识我,怎么能让陌生人舔骚奶头呢?还是说,你其实是个人尽可夫的小骚狐狸?”
小孩听到他说的话呜呜咽咽地哭开了:“呜……认识的……呈皓……你是姜……呜……呈皓……”
“名字说对了,但没说完整。”
昱星眼前模模糊糊地闪过一片红,凭着直觉哭喊:“夫君……呜……”
姜呈皓满意地勾了勾唇:“嗯,真乖。夫君刚才说错话了,不过宝宝是个小骚狐狸这话好像没说错。”
昱星挺着殷红的乳尖往男人唇边戳,眼里急切哀求着他的疼爱:“嗯……骚的……宝宝是……哥哥的小骚……狐狸……”
“啊啊啊啊……”大舌头终于舔上奶尖,昱星抱着他的头被快感冲击得几近失神,迷迷糊糊地希望他能嘬得更用力些。
姜呈皓的牙齿不停地啃咬着嘴里的软嫩,舌尖重重刮搔着乳尖的小孔,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微风,水波轻轻拍打上昱星另一边的肿胀,刺激得他一阵紧缩。他突然感觉下腹烧得火热,被温泉泡得湿软的花穴正饥渴地微张。
男人炙热的肉棒匍匐在他的腿缝间,烫得穴口不由自主地含了含。昱星一边抱着男人的脖子,让他更方便地吃自己另一边的乳尖,一边自动自发扭摆着细腰用阴蒂和穴口磨那根大家伙。
姜呈皓一把制住想偷吃的坏孩子,咬着他的唇瓣问他:“腰扭得这么骚可别扭断了,这么想让哥哥肏你?”
突然停下,昱星感觉体内空虚得可怕,眼泪争先恐后一通乱掉,真真是梨花带雨之姿。他红着双眼点了点头,然后主动把花穴口挪到龟头前,还娇羞地含了一口:“呜……想……哥哥……肏……骚穴……”
姜呈皓差点不顾一切破门而入,这小骚货怕不是天生就通了淫窍,这才多久啊,勾引起人来就一套一套的。还是其实他就是山里掉出来的小妖精,被他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