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宝贝乖乖的……不准生气。”
“哼。”
“再生气哥哥亲你啦……”
“哎呀……你好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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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庵堂祈完福后,昱星让师姐带她们去用斋菜,自己则跟着慧贞师太来到后院促膝长谈。
师太几年不见苍老了许多,不过眉眼弯起来仍是记忆中的样子。
“囡囡去宫里的时候才那么点大,连走路都是还摇摇晃晃的,转眼都嫁人了……”见师傅泪光闪烁颇为感慨的样子,昱星也没忍住红了红眼睛,扑到老人家怀里撒娇。
“不过嫁给太子殿下是好事啊,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是宽厚仁善之人。”
“师傅怎么都不去婚宴?”
“我都老啦……皇宫这么远,马车一坐一把老骨头都得散架喽。不过那天师傅给囡囡颂了一日的经,愿你俩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说着师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质平安锁,“这个你带上,以后有小孩了就说是师傅送给他的见面礼。”
昱星颇为珍惜地往胸口贴了贴,“谢谢师傅!”
“对了师傅,我那块玉佩在您这里吗?”师太从书桌上拿下一个木盒,“你看我这记性,这个早应该给你了。”
昱星看着师傅一点点打开包裹的绸布,从里面掏出一块和田玉佩,雕的是一只形状奇特的蝙蝠,“这玉雕手法,不像中原人……”他这些年见多了各式各样的玉石摆件,慢慢的也摸出些门路。
“是,这蝙蝠像是西南边陲民族的图腾。”玉佩的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因为年代久远开始有些发黄,上面用汉文写着他的生辰八字,“但看这字迹……又不像是一两年能写出来的水平。”
“师傅,您当初是在哪里捡到我的?”
“是在山脚下的长湾镇,那时你被丢在城门口的路边,饿得只剩半口气,连哭都哭不出一声。要不是你师姐耳朵尖,说听到婴儿的咳嗽声,不然你现在可能都……”师太提起这事还有些感慨。
“囡囡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你的身世有眉目了?”
“我也不知道,一个将军突然跟我说了脚底有痣、蝙蝠玉佩,还提到长湾镇……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在长湾镇被捡的。”
“那倒是稀奇得很,翠香山四面都是小镇,应该不是随便蒙对的,其他几点也都对得上……说不准你就能知道你的身世了。”
昱星只来得及寒暄几句,香檀在外面敲了敲门:“昱星少爷,天不早了该回去了,车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这么快……我不要,你们回去吧,我还要再和师傅住两天。”慧贞师太笑着拍拍扑进怀里的孩子,“都嫁人了,还撒娇呢……羞不羞?”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请师太安,本王来接内子回去,冒昧打扰了。”
师太拉开门,冲他招了招手:“太子殿下也来了?哎哟……快把这个小粘人精带走。”昱星闻言把师傅抱得更紧了:“我不嘛……啊——!”身子突然被男人打横抱起,他吓得一通拳打脚踢。
“师太,告辞。”眼见着微驼的身影越来越小,昱星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好不容易才见……呜……一面……多呆会……也不行吗……”
姜呈皓几步跨上马车,抱着哭得发抖的人哄:“每次不管呆多久,分开的时候总是要这么闹上一闹的,时间长了,宝宝会哭得更厉害,长痛不如短痛。”
“呜……我要师傅……”肩上全是小孩滴下的湿痕,男人心疼地皱着眉,又有些欣慰他这次没讲出不想跟他回去的这种话。
一直到第二天,昱星都一副愣愣的神情,对什么都不太能提起兴致的样子,饭也就小小扒了两口。
场上正热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