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强硬地抱住他亲了一口,然后大笑着去院子里冲凉了。
饭桌边,郑珀强硬地按住想要偷溜的人:“乖,晚饭必须要吃。”
桑乌气得咬着下唇推他:“我不吃就不吃嘛……你管我。”
这话一出,刚才还笑眯眯的男人脸色瞬间一沉,桑乌心知自己刚才冲动之下说错话,心虚地别过脸去不看他了。
“管你是因为心疼你,我不喜欢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况且你刚生完曈曈没多久,身子还虚,不吃饭要是生病了呢?”
桑乌看着桌上丰富的菜色神色有些纠结,最后还是摇摇头拒绝:“我不想吃啦……唔……”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夹了一筷子青菜在嘴里,一把抱过他的腰倾身渡了过来。桑乌震惊之下忘了反抗,强势的大舌头趁机往他的喉口一顶,他下意识一咽,未来得及嚼碎的青菜就这么被吞了下去。舌头不甘心这么退出,偷偷缠住蜷缩的小舌纠缠了一会,把怀里的人亲得一阵颤栗,退开后见他唇角都沾满晶亮的水液,又留恋地含住柔软的唇瓣亲了亲。
桑乌反应过来后恨恨地咬他:“你犯规。”
郑珀顺从地给他咬:“乖宝贝吃不吃,嗯?不吃夫郎就这么喂你了……”
桑乌有些犹豫,男人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又夹了一筷子瘦肉放进嘴里,这次还细心地嚼了嚼,然后一点点渡了过去。桑乌沉浸在黏黏糊糊的亲吻里忘了拒绝,就这么被男人抱在怀里喂完了一整顿饭。喂到后来,不等他的唇过来,他就已经自动自发地贴上去了。
最后,他轻轻打了个饱嗝,有些委屈地骂他:“都是你,现在吃太多了。”
“光喂你了,夫郎还饿呢……”
桑乌故意无视大狼狗可怜的眼神:“想得美,自己吃。”然后想趁机从他怀里偷溜走。
大手把人按得死牢:“不许走,在这边陪我。”
“我得去照顾曈曈。”
郑将军铁面无私:“我刚才已经叫奶妈抱走了。”
桑乌不死心地往他身后看一眼,果然摇篮空空如也,“混蛋。”
他见他毫无波动地开始吃饭,自己拼尽全力的挣扎对他来说仿佛不过是小猫挠痒,只能暗自生着闷气。
安静下来后屁股底下突然透过来一阵灼热,他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哼,让你吃饭!看你还吃不吃得下……’
怀里的美人突然一下没骨头了似的瘫在他怀里,“啊……夫郎……桑儿想要……”
天生尤物的人儿随便皱个眉都有一堆男人排着队为他解忧,更别说这么缠着人厮磨了。郑珀心头一动,但他深知这人反常必有妖,故意充耳不闻继续吃饭,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桑乌怒了,平日里缠得最厉害的就是他,今天他都主动送上门了,他居然还吃饭?
他又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衣摆里伸,让他揉揉软涨的胸乳,屁股也绕着烫人的硬物转了转,让他感受腿间的湿意:“夫郎怎么……还吃菜呢……是桑儿不好吃吗……”
满溢的奶水顺着乳肉缓缓滴下,把大手沾得湿透。桑乌怕他离开,固定住他的手一点点去蹭,长年握兵器的手上满是粗糙的老茧,痒透的乳尖被这么一摸,激动地挺立起来,奶水溢得更厉害了。一时之间,房内满是浓重的奶骚味。
见郑珀眼底墨色深沉,拿着筷子的手也有些心不在焉,桑乌在心底偷乐了几下,开始解身上的外衫,故意半遮半掩地露出一截诱人的软乳。殷红的乳头上挂着白浊的奶水,滴得一片淫靡。
握着筷子的手微颤,男人深吸口气努力控制住飘忽的眼神。
“夫郎渴了吧……喝点奶……”虽然他还是避着不看他,但底下的硬物更硌人了。桑乌得意地笑了笑,用手指沾了两点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