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察觉到手上的东西似有意识般重重抖了抖,他又轻笑着抚慰了两下,调笑道:“它好像很想进来。”
郑珀急喘了两下平复下呼吸,哄道:“不行,必须得先扩张。”说完也不管他什么反应,从地上一跃而起,把人反身压在身下。
桑乌的胸口还涨着奶,觉得有些难受,“别……我想趴着……”
男人趴坐在他身侧,细心地取了软膏帮他一点点扩张。花穴敏感得很,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就激动地缩了缩,自动缴紧了体内的手指。
软着一身细腻皮肉的美人软着嗓子哼哼唧唧撒起娇来,“唔……你可以再深一点……”
男人重重打了一下撅起的小屁股:“骚穴痒了?”
“唔……”桑乌吃痛得闷哼一声,但这样的刺激反而让他觉出来几分爽意,体内更空虚了。
“痒……好痒……要肏……”印着掌印的软臀抖索着轻颤,横生出几分淫艳。
软穴内仿佛生了泉眼,指尖一触到骚心就淅淅沥沥抖出一波淫液,把底下垫的地毯沾湿了一片。
郑珀见他吃了半截手指都骚成这样,毫不犹豫地又加了两根进去。穴壁又湿又滑,随着他的动作止不住细细痉挛。
“要不要玉势?”
桑乌的眼角止不住溢出几滴泪来,扭头看他都仿佛在勾魂。
“不……不要……”他最不喜用玉势,又凉又硬,只有被他强压着调戏或者他故意戏弄他时才会用到。
“那用这个好不好?”郑珀又拿过小几上的什么东西,却原来是桑乌今日弄完药后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药杵。他一把按下想要逃开的人,握着那根东西就要往穴里伸。说来也奇怪,虽然他的下腹胀热得即将爆炸,但他在戏弄桑乌这事上一向耐心,不过虐人又虐己。
“呜呜……别……你发什么神经啊……”那是他惯用的药杵,怎么能拿来做那种事。
郑珀存着恶作剧的心思,怎么可能放过他,不过药杵头钝,试探了几次放不进去他也就放弃了。
但这给桑乌带来的冲击可不是一星半点,边哭边骂他:“呜……你混蛋……你去滇西买来赔我……”
“皇城里买一个不是一样吗?”
美人疯狂摇头:“怎么是一样的?你根本就不懂……!”
见他的情绪隐隐有些崩溃,郑珀自知玩笑好像有些过头,抱着人哄道:“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明天我就让人去滇西买好不好?”
“嗯……要余龙镇中肆街宝鹤堂的。”
“好好好,给你买十个回来。”
“嗯……”
桑乌呆在男人怀里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推推他:“继续啊……愣着干嘛……”
他自动自发拿过软垫垫在腰下,主动压下腰撅起臀,轻晃着让他看清腿间的水液。
美人的一身滑腻雪肤即使在渐幽的暮光下也白得惊人,仿佛一块上好的美玉闪着莹润的光泽。巧的是连痣都不舍得破坏这样的无暇剔透,背上腿上竟是什么瑕疵都没有。不过他知道被乌发掩住的后颈上有一颗诱人的小痣。包裹着纤细身子的皮肉又在生完孩子后达到恰到好处的丰腴,完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口水滴下来了。”
“啊?”郑珀下意识摸了摸唇角,才发现被骗了。
“哎呀……你做不做啊?你这么盯着我看就能射是吗?”桑乌爱娇地轻掐了一把翘起的孽根,“放着送上门的不吃,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傻哥哥,进来呀。”他不咸不淡地下了一剂重药。“傻哥哥”这个称呼一出立即把郑珀勾得五迷三道,掐住他的臀沉腰重重插了进去。
“啊啊……温……温柔点……别这么莽……”骤然插入的深度还是让他难以适应,娇气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