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忆及那日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心一揪,暗暗责备起自己为何总是让他受这种苦。
……
是夜。
郑珀想到这是自己临行前的最后一夜,完全睡不着。更何况怀里的人还烫得吓人,让他的心密密麻麻地一阵刺痛。
他愣愣地盯着床顶思考了一会儿。原本乖乖躺着的人却不知是热了还是难受,抱着他上下蹭弄起来。
“唔……舒服……”他自己烧着自然碰到谁都觉得凉快,无怪乎这么紧抱住他不放了。
但郑珀也不是根木头,被滚烫的心上人紧抱着这样蹭自然会生出邪火来。感觉到下身有抬头的迹象,他连忙想把人从怀里扒拉出来。但可能因为生病的人格外脆弱,桑乌一察觉他的退缩七手八脚地缠得更紧了。
他不知怎么的委屈起来,哼哼唧唧地开始掉眼泪:“别……别走……呜……夫……郎……”
郑珀被他接二连三的示弱搅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颈窝突然被小猫轻舔了一下。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却原来是这宝贝烧得口干舌燥,想舔舔自己的唇瓣,但因为埋在他的颈窝的姿势,不小心带到了他的脖子。
不知是他的舌头太过于烫人,还是做贼心虚,这一舔仿佛直接舔到了他的心尖上,让他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渴……”撒娇的尾音都仿佛带颤。郑珀想下床给他倒水,但无奈某人缠得死紧,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不是想喝水吗?放开我给你去倒水好不好?”
桑乌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两条手臂两条腿把他圈得更紧。一朝名动天下的少年将军居然也会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宝贝乖一点……”他低声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喷洒在桑乌脸上,惹得他直觉抬起头用干涩的唇印上他的,想从他嘴里汲取水源。
郑珀低咒了一声,真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了。灵巧的小舌带着灼人的温度,又仿佛带着些许甜味,让他欲罢不能。
更何况,明日……
想到他泪盈于睫的难过模样,他就狠心不下来。
桑乌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男人惊喜异常,“醒了?还难受吗?”
他模模糊糊地仔细辨认了他一会,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
郑珀紧皱着眉摸摸他的额头:“难受是吗?难受再睡会吧……”
“你要……走了是不是?”
郑珀面色一凝,不知怎么开口。
桑乌叹了一口气,“果然不是做梦。”
男人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任由他紧紧缠住自己。
一想到他要离开这么久,桑乌的脑袋疼得更厉害了。他握着大手覆上自己被汗湿得沁凉的皮肤,“要我……好吗?”
“别胡闹,你还在烧。”郑珀想催眠自己忽略掉手上的触感,极力用平心静气的语调同他说话。
“我已经好了。何况明天你走了,可真的就好久见不到了。”他反身趴上,抬起病弱通红的脸期待地看他。
“……你明明也很想的。”鼻腔呼出来的气烫得男人一缩,桑乌引着他的手指往潮热的花穴塞,嘴里低低诱惑着,“里面很热很舒服的……进来好不好?”
郑珀仍是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喉结却忍不住滚了滚。
“还是你更喜欢……”手指又被拉着往后,揉了揉软嫩的菊穴,“这里?”
桑乌突然闷笑了两声,郑珀也忍不住脸一红。他们俩都感觉到了,横杠在两人肚子之间的肉茎生龙活虎地跳了跳。
他轻掐了一下那根,“还算是个男人嘛……”
美人儿半眯着眼往里边一趟,主动松开轻薄的里衣,冲他勾勾手指,“来呀……”
白皙剔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