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揉自己的奶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调戏容湛,就听见帘外玉奴续道:“自然,除去那些法子,若是能尽快吸出郎君的精水来,自然也就不会因为被肏弄得太久然后受伤;哪怕郎君射精后还要再来肏弄,将精水含在穴里,也能起个润滑养护的作用。”
这种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容湛所能想象的寡廉鲜耻的底线。他惶惶然地去看陆蓟,却在陆蓟的眼中瞧见了狼一般兴奋的光芒。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陆蓟道,目光落在容湛潮红的面庞上,身下狠狠一撞,顶上了容湛的花心,“有什么能榨出男人精水的技巧,你也说来听听。”
而后他俯下身来,贴在容湛的耳边轻声笑道:“阿湛今天实在是不乖。就罚你仔仔细细地学一学,该怎么吸干男人的精水,如果学不好的话——”
他牵着容湛的手摸上他后穴的那根玉势,笑道:“我就和这根玩意儿一起肏阿湛的小屄。不知道阿湛的小屄能不能吃得下?”
容湛面色发白。他吃下陆蓟的性器已经有些勉强,被翻来覆去肏了好几次,仍旧会被他撑得微微发疼,若是再插进一根玉势,他的穴眼肯定会被硬生生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