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混着嫣红的花汁盈在颤抖的穴口,像是骚穴被人彻底肏开肏熟了,含着满肚子的淫水酿出的一穴花酒。
陆蓟着迷般地低下头去,伸舌去舔那穴口,吮着穴口嫩肉一层层地吸,又用牙齿扯他的阴蒂,把花泥和花汁混着淫水一并吃了去。容湛大腿颤抖着呜咽出声,只觉那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要被他一口口嚼碎了似的,偏偏淫水流得无比欢欣,全都抽搐着喂进了陆蓟的嘴里。
陆蓟足足舔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从容湛腿间抬起头来,嘴角处还凝着一丝红汁,俯身下去吻喘息到哽咽的容湛。容湛被撬开唇舌,在他的舌尖上吃到了清香的花汁和自己淫水的味道,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蓟亲过容湛,这才低头去瞧那只花穴。被他用唇舌和花汁服侍过一遭,那花口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在陆蓟的目光下瑟缩抽搐着,一口口地吐着淫水。
“不行。”容湛听见陆蓟低沉道,“阿湛的小屄颜色还不够漂亮。”
容湛蓦然睁大了眼睛,就瞧见陆蓟从旁边掐了两三支花来,握在了手心。
“阿湛乖。”他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容湛挣扎扭动的腰身,笑道,“既然要作画,阿湛的小骚屄就得漂漂亮亮地,被我画下来才行。”
-
光天化日之下,无人的花园里传出了暧昧濡湿的肉体拍击声和细细的呻吟喘息来。
容湛被迫侧躺在花丛间,修长脖颈濒死般扬起。他双手被缚在背后,纤长腰肢却被人捏在手里挣脱不得,一条腿被挂在陆蓟的臂弯里,随着激烈的冲撞微微摇晃着,脚趾蜷曲而又绷直,显然是被快感折磨得不知所措,深深沉沦其中。他的奶尖被陆蓟咬在嘴里,跟着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扯动他的乳房,扯动出淫靡的乳波来。而陆蓟的阳具则深深插在他的花穴里,每一次撞击都退出到只留下龟头部分,再恶狠狠地尽数捣入,饱满阴囊“啪”地击打在容湛的腿心,拍出一片薄红。
而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容湛挺翘的雪臀微微分开,菊穴口半塞着一把赤红的花瓣,死死地堵在穴口,将菊穴撑开了一个小圆口。而随着陆蓟激烈的冲撞,那些花瓣一点点地掉了出来,有的被落在臀缝中夹住,有的则滚落到他身下,随着被冲撞的动作碾成花汁。容湛早就在令人酥麻的快感中失去了神智,菊穴无意识的痉挛收缩也根本夹不住那些花瓣,反倒又被挤出来了几片。
“阿湛怎么又不听话了。”陆蓟伸手去容湛的臀缝里摸了一把,捏了好几片花瓣出来,亮在容湛的眼前,“说好了你掉出来几片花瓣,我就肏开你几次宫口,阿湛是想我肏烂你的骚子宫吗?嗯?”
说着,陆蓟极具威胁地一挺腰,容湛猛地颤抖了一下,水唇微张,吐出一丝细不可闻的呻吟来。他感觉到那阳具抵在穴心的捣磨,像是要碾烂他的花心一般;而那处敏感的花口已经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肏弄下摇摇欲坠,微微张开了滑腻的小口,连番地吐出淫水来。
陆蓟舒爽得叹息出声,身下却肏弄更猛。他把指尖的花瓣贴在容湛的奶子上,再用手掌抓着奶子揉搓,将花瓣碾碎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艳红的花汁流过乳峰,淌到了容湛的乳沟里,蜿蜒出一道媚色痕迹。
容湛只觉呼吸困难,呻吟声不知不觉地转成了细细的媚叫,更勾引得陆蓟用力顶弄他的宫口。在那处小口被彻底撬开的那一瞬间,容湛脚背霎时绷直,失声着微微抽搐,高潮的花穴内疯狂夹弄吮吸着坚硬如铁的阳具,宫口更是喷出一股淫液来,将阳具浇灌了个透彻。
陆蓟却不如上次一般,咬牙守住了精关,顶着疯狂收缩的穴肉顶上了那个宫口,终于一发力,将龟头整个塞进了那小小的子宫里。
容湛被迫着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淫水失禁般地从二人的交合处淌出来。陆蓟只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无比舒爽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