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剧情,容湛和陆蓟以前的故事)

推翻的大山,一拿起鸡毛掸子,他就只有被抽得抱头鼠窜的份儿,哪儿还能想到居然有人能和他爹打成个平手!

    如果说之前容湛救他性命那一次,陆蓟还颇不服气,觉得自己未必打不过剩下的黑衣人,容湛只是个捡漏的,那这次比试之后,陆蓟就成了容湛的小尾巴,整天跟在容湛身后“阿湛”长“阿湛”短,软磨硬泡地要容湛教他剑法。

    容湛自然不会答应陆蓟的请求。他所学的是他父亲传下的家传剑法,与陆大将军比试时,为了遮掩身份只能将剑招拆散应付过去,又怎么可能原原本本地教给陆蓟。

    而陆蓟不明就里,只当容湛是不屑于教他,少年自尊心受挫,当即气冲冲地声称迟早有一天要把容湛打趴下,让容湛跪地求饶,转头就向陆大将军要求学剑。陆大将军自然乐见儿子上进,自此,陆蓟就过上了每日辛勤练剑的生活。容湛则常常在练武场边候着,偶尔也会被叫上场来,与陆蓟或是陆大将军切磋一二。

    刚开始时,陆蓟自然是输多赢少,输了就要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而容湛如果放水输了,陆蓟反而会更加生气。容湛实在没有哄孩子的经验——虽然容湛只比陆蓟大两三岁,但陆蓟犯脾气闹腾起来也是堪比小孩儿——只能仿着母亲哄自己的记忆,给陆蓟买他最喜欢的梅花糕吃。

    而陆蓟虽然性格骄纵了些,本性到底不坏,虽然对容湛不愿意教他剑法这事儿存了些芥蒂,但他那时还是个万事不挂心的性子,很快就被容湛几块梅花糕哄好了。再加上二人时不时一起练剑,关系竟逐渐亲密了起来。

    陆蓟此人可以说是爱憎分明,不喜时就毫不掩饰憎恶,喜欢时就能对人掏心掏肺,满腔热忱毫无保留,灿烂如朝阳。他对容湛改观之后便待容湛极好,但凡是将军府里有他一份儿的,就必定有容湛的一份。容湛明知自己与他只余下揭破真相时反目成仇一条路可走,更愧疚于自己的隐瞒与欺骗,却仍然无可抑制地沉溺于这样的温暖之中。

    就像是长途跋涉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掬着一捧火种,即使被烫得血肉模糊,也不愿放手。

    -

    容湛在进入将军府的第八个月,几乎踏遍了府里所有他可以涉足的地方,终于锁定了那张舆图所在的位置。它被放在将军府书房桌案下的密室里,装在一个上锁的盒子中。容湛潜入密室时曾仔细观察过那把锁,最后发现能开启盒子的钥匙竟然是陆蓟脖子上戴着的那枚金质纹章。

    那天晚上,容湛提着一个白玉酒壶推门而入时,陆蓟正在院子里练剑。

    这府上能不打招呼就直接推门进陆蓟院子的无非两个人,陆蓟听足音就知道来人是谁,在舞剑的间隙笑道:“阿湛怎么来了?这是要邀我喝酒?”

    容湛定定注视着他。陆蓟本就天资聪颖,短短半年功夫,陆蓟沉心磨练剑术,如今已经能和容湛交手百招不分高下,连身材都拔高了些许,已经略高过容湛一头了。如今的少年身姿俊逸,目光明亮,像一柄淬火明华的长剑。

    容湛心乱如麻,勉强笑道:“你先专心练剑,莫要分心。”

    “好啦,阿湛就知道教训我。”陆蓟满不在乎,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手上抖出一个漂亮的剑花,收势站定,他回身把长剑插回剑架,就几步迈到了容湛面前,目光明亮中隐含期待,笑道:“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

    这个问题容湛简直没法回答,捏着酒壶的手微微发抖,逃避般地越过他往院子里走:“这是城西铺子里卖的玉楼春——你之前说想喝,我给你取来了一点。”

    “我就知道阿湛最关心我!”陆蓟当即双目放光,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容湛,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得意地摇头晃脑,“阿湛肯定是知道了我要当骠骑将军,才找来酒给我庆祝的对不对?”

    容湛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询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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