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两天的药才好,现在都能看到疤痕。陆伽只好放弃,改为伸舌卷住宋辞冬的耳垂舔弄,大力挺动着下身在对方软滑的腿间磨蹭。
吃过山珍海味,也得尝尝家常便饭,这就是陆伽现在的心情。腿交虽然也爽,两条白嫩的长腿夹着他的鸡巴任他顶弄,不爽才怪,但要跟那个又紧又软水还多的花穴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儿意思。不过这是在学校的床上,这个认知让陆伽动得更加起劲,龟头抵着宋辞冬的精囊顶弄,用手拢住了对方的前端揉弄着。?
两人的身上都出了汗,宋辞冬的耳垂上沾满了陆伽的口水,他难耐地动着腰,前端硬挺的性器在陆伽的抚弄下精关大开,一股股精液都射在了他自己的外套上。
“陆伽,快点。要下课了。”
陆伽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还剩不到十分钟,本来还想趁着宋辞冬射完之后神志不清直接插到穴里去的。陆伽不满,只好加快了自己的动作,手掌抓揉着宋辞冬的臀肉让他再夹紧一点,肉棒被湿润的阴户包裹着,从甬道深处流出来的春水打湿了陆伽的耻毛。
少年闷哼一声,急忙膝行几步到宋辞冬面前让他把舌头伸出来,手握着灼热的柱身拍打着宋辞冬的舌面,没撸动几下就全数喷出,射得男人整张脸都是。
宋辞冬眯着眼睛,吞下射到嘴里的精液,一股腥味在嘴里长久不散。他的整张脸都被弄脏了,几点白浊甚至挂到了发梢,配上脸颊的潮红格外的淫乱。陆伽笑着替他将脸擦干净,又抱着男人在床上温存,把脸埋在对方的脖子根里嗅闻。
“起来了。”宋辞冬揉揉陆伽的头发,他总觉得自己是养了只大型犬,每天不扑上来闻闻舔舔就不舒服。
陆伽不想动,哼哼几声,又喊起了脚疼,走不动路。
宋辞冬早就摸清了他的套路,要是真的痛的话又怎么会压着他又蹭又舔?想让他动起来也并不难。
宋辞冬的头靠着陆伽的肩膀,蹭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回去的话,就让你插进来。”
校医室内窗户大开,天花板上的吊扇被开到了最大档,每转一圈就多了一点砸到地面上的风险。室内一片安静,白色布帘后的两张床已经空无一人,深蓝色的床单铺得平整,看不出半点使用过的痕迹。
角落的垃圾桶内,多了几张用过的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