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那已经痒得流水的穴口,他拖长了声音像在苦恼,“哥哥,我还没插进去呢。”
宋辞冬只想叫他别用手指在那里磨蹭了,可是陆伽那东西的尺寸实在是不用手指扩张就进不来,硬来的话可能还会撕裂。他只好咬紧下唇瞪了作怪的陆伽一眼,丹凤眼里水光氤氲,在一片昏暗的房间里亮如星子。陆伽被他瞪一眼也不退却,反而手上动作更甚,猫抓老鼠一般逗着宋辞冬,要他主动分开两腿。
宋辞冬还是成全了陆伽的愿望,两条长腿并拢弯起,抱着腿弯贴在胸前,露出了下体的女穴。
“现在可以插啊!”
宋辞冬的声音骤然拔高,陆伽的手就分开了被水浸润湿透的阴户长驱直入,一进就是两根,指尖挂蹭着肉壁在里面抠弄。陆伽开学之后两人就没有再做过,软穴里紧致如初,陆伽的手指稍微动一下就被绞吸不停,稍微戳弄一下就惹得宋辞冬呻吟不断。
“哥哥,你怎么又这么紧。”陆伽的眼底满是痴迷,他望着身下的男人喃喃,“我都要怀疑我们究竟有没有做过了。”
宋辞冬瞪他,怎么会有人蠢成这样,有没有做过爱都不清楚么?
“我开玩笑的,哥哥不要生我的气。”
陆伽抽出那两根手指,上面满是宋辞冬穴里分泌出的花汁,并拢了分开还有汁液在指尖黏连。他膝行着向前几步,拉着男人的脚踝让他把腿缠到自己的腰上,粗挺的肉棒被两片柔嫩的阴唇包裹,马眼溢出些许透明粘液,磨蹭着花穴的入口。
“等等,先别插进去。”宋辞冬蹭着被单往后挪了挪,翻了个身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我记得我买了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伽抓着手拖了回来,指尖被少年放在唇边亲吻,“为什么要戴套,哥哥你会怀孕吗?”
宋辞冬皱眉,他回国之前刚做完检查,医生告诉他的是有怀孕的可能性,如果要使用女性的生殖器官的话最好做好措施。他那时候还不以为然,怎么可能怀孕?他连个做爱的对象都找不到,哪成想回了国还不到一个月就跟邻家弟弟滚上了床。
“应该是可以怀孕的。”
陆伽的眼睛刹那间亮了起来,黑沉沉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直视着身下的宋辞冬,更不肯放人去拿避孕套了。他的眼神让宋辞冬的背脊一阵发冷,缩着脖子想往后退,身体还没挪走一厘米就被少年抓着腿把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了进来。
“呜嗯!陆伽”
宋辞冬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下身又酸又麻,陆伽像是要把他撞死,大脑一阵发白。
“哥哥”陆伽知道自己的力道失控了,但他却停不下来,只想撞得更用力进得更深,让哥哥的小肉壶里充满精液,让他平坦的小腹鼓起,彻底打碎曾经的清纯,变成只属于他一人的荡妇。
宋辞冬的身体在陆伽的动作下不停起伏,哭喊吟叫双目发红,无神的双眼怔怔地注视着身前的陆伽。练了几年的体育,身材比宋辞冬这个白斩鸡好不知多少倍,漂亮的肌肉线条在用力时微微隆起,并不夸张,夺了宋辞冬的目已是足够。
陆伽微喘着气,抬手捋了捋头发,汗水从额角滚落至宋辞冬的唇缝间,男人毫无所觉的伸舌一舔,淡淡的咸味儿让他皱起了眉。
“哥哥,你怎么傻傻的。”陆伽笑了一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抱着男人的腰让他坐了起来,顺势插得更深。
宋辞冬的软绵呻吟被他尽数吞进唇间,两条舌头交缠勾绕,津液共生,光裸的身躯互相贴合仿佛嵌在了一起,吻过之后皮肤都在发烫几近燃烧。宋辞冬靠在陆伽的怀里任由他抱着,闭着眼感受身下灼热的快感,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剪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破碎音符,奏响的是情欲的歌。
骑乘的姿势让体内的阴茎插得肆无忌惮,又碾又磨,甬道里的春水噗呲